不过,忽略陶奎松那不地道的哭声和零子鹿满脸的不耐烦和白多黑少的眼睛,画面还是很唯美的。
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地。
终于等到陶奎松哭声小了些,零子鹿也站的累了,不是她娇弱,身上负担着个大活人呢。你就是让一个壮小伙儿抱一个猪半子站半天试试!
"要不,咱进屋歇会儿,歇会儿,喘口气儿,要是还觉着憋屈,咱再接着哭,坐着哭得劲儿,得劲儿,真的..."
历史经验,陶奎松哭的时候千万别劝他,一定得让他把眼泪流光了才能消停。
其实陶奎松也不容易,一个大男人,哭的机会少的可怜,又比别人小性些,一旦逮着机会还不让他哭个痛快就太不人道了。
两人进屋坐定,陶奎松抽抽哒哒委委屈屈地说了事情的经过,零子鹿把他那着三不着两,天一句地一句,抽冷子抽空儿怨一句的述说总结了一下,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两人都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包办婚姻制度下的弱势群体――不允许出声说话的那一群。
原来陶奎松最近跟孙丹妮谈恋爱,孙丹妮这母老虎平时就管东管西的,最近几天提出十一两人结婚,三叔和他姐陶静居然也都同意了。
陶奎松觉得这事儿不急,再等等。
哪知不知怎么把孙丹妮惹毛了,今天中午把陶奎松一顿胖揍,陶奎松也不争气,跑回‘娘家’了,又不敢告诉三叔,跑来找零子鹿诉苦。
说完,抽出衬衫的下摆撩起来,零子鹿一看。
零子鹿忍不住拿手指捅了捅其实更想摸摸他青蛙似的皮肤:
"疼么?"
"嗯。"
陶奎松缩了一下,见零子鹿难得一见的柔声细语,模样儿也很淑女,更觉委屈,‘哇――’的一声又抱住零子鹿开哭。我怎么这么命苦,遇着这么一个母老虎,看零子鹿多温柔。
忘了零子鹿不待见他的事儿了。
得,第二次洪峰到了。
零子鹿已经翻不动白眼了,找了个舒服点儿的位置任他抱着。
这人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不禁搭理。这时候最好别乱动,一个搞不好你罪过就大了。
不过这时候最好别来什么人才好,丢死人了。
尤其是老爸,你可千万别回来,在外面多溜达一会儿吧,不然看见陶奎松这样子,准保抡起拖把把陶奎松打跑:小子,从小我就看你不着调儿,长大了懂事儿了,知道占便宜了!
陶奎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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