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吧!
——应该一会儿就来。”
也许是一位高贵的客户,他心想。朝她礼貌地笑笑,又把游移不定的目光迂回到大门口,专注地张望。
“……”她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外婆娑的树叶,耳边又回响起女儿日记中的话,“有时,我真想哭呵!有时,我真想哭呵!”泪水顿时在她深陷的眼眶内回旋起来,使她不能既来之则安之地稳坐与此,她懊恨地咬了一下娴静的嘴唇,向他侧了侧身子,谨慎地试探:“在这儿,你是秘书?”
“呃!不,不!”他两只手插在瘦瘦的牛仔裤袋里,摆出一幅虚怀若谷、老成持重大人一般的神气。
但是,他虽然个子高高亭亭地像一棵穿天白杨,大而清澈漂亮的眼睛里却藏不住活泼纯真的心。仍然不时地给人一种大孩子的感觉,他的俏皮、纯真、可爱,一览无余。
“我么,哪里忙乎就往哪里钻。”他玩世不恭自嘲地微笑。
有这么一位风度优雅的听众听他吹牛,他觉得非常自豪而得意。要不是心有牵挂,他更会威风八面、口若悬河地胡吹瞎侃一番。
顾此失彼,那双亮晶晶顽皮的眼睛不停地向窗外大门口处游弋。
“那你可是全才!”她被逗得不免有些哑然失笑,以慈母般疼爱的目光望望他。
“哪里,哪里。好玩而已!”他更是抓耳挠腮不好意思了。
“请问,职工不在这儿干了,押金退不退?”她慎重地问。
“不到期限,应该算违约吧,——您给谁退?”他拉回目光,狡黠地望望她。
“谢风情!”
“谢风情?!”一时间,他大震不已,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地离座而起,脸上的惊慌失措让人摸不着头脑,又近乎可笑。
“您……您……”他拍了一下脑袋,以使自己能够镇定下来,“看我都忘了给倒茶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急急说“王叔叔么?拿点昂贵一些的茶叶好吗?”
及至扭回头,看到来人,“爸爸!”
“零子鹿?!”来人更是比面临刮起的十二级台风时还要震动。惊讶让他失态得张了好长时间的嘴巴。
“宇子见?”不期而遇,四目怔怔。
*
多柔多白的云朵!
仰目朦胧又飘逸;
多清多静的湖水!
明澈沥沥如翡翠;
多嫩多绿的垂柳!
依依拂拂绕岸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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