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浮出,他只是想起了那个名字,还有在那之前和以后似乎是命运预谋已久的谜题。
他走回自己办公桌坐下,莱恩将拿到手的厚厚一叠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出来推到他面前。
“这些足以将你那还有些威望的叔父余越赶出余家。”
他修长而苍白的手指随意摆弄着桌上各种叔父与创余总公司方面勾结的证据,而他的叔父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些自以为得到的商业机密全部都是他故意泄露的,最近这位叔父太不安分了,想尽办法搬倒自己,那么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螳臂当车,而那个刚上市一年多的公司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寒彻心骨的薄笑,他的手指缓缓停在了一张照片上,那种笑霍然褪去,唇角渐渐抿紧,心底似乎有名叫痛苦悲伤的洪流冲击着他的胸腔。
一家普通的咖啡馆的包间里,叔父与面前的人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而在他们身旁还有一位正上咖啡的服务员,她露出了标准的职业性微笑,明澈的眼睛使余尾生覆在上面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他猛的站起,带起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书柜上。
莱恩一惊,看着失态的老板,他双手杵在桌面上,头低低的垂着,
“余总!”没有反应。
他忽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旋即回到似乎能装得下整个天空的落地窗前,眸光闪烁,园子里一望无垠的白玫瑰独自幽香,似乎阳光都浸透了花香懒懒斜斜的射进来拉长了他身后的背影。
那个笑干净而纯粹,莱恩拾起了那张照片皱着眉正细细的端详,莱恩微微叹息,心里默念了一句,“果不其然,余总界是圆的!”带着微微的无可奈何。
他回头望了望落地窗前的余尾生,自从无意间瞥到那个稍纵即逝的身影,他们之间陷入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甚至微微有些诡异,可他面上依然平静如常,云淡风轻的,他就安静的站在那,毫无焦点的望着窗外。
这时门开了,是余乘月,她向来如此,无论是在这座宅邸还是在余尾生的公司大厦,她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可以不必敲门登堂入室,可以不必通报随便出入总裁办公室,可以辞掉甚至封杀任何一名自己讨厌的员工,还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自己是总裁的未婚妻,余尾生对他的包容甚至有些过分,他对她只有一种表情便是温柔如水的目光与微笑,除此之外却是吝啬的再也不肯给予,这样的亲近又似疏离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他一面相信他爱着她一面又忧心忡忡,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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