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彼此尽心竭力使它往好的方面发展,最要紧的是尽快放人。这一点,无论动用什么样的关系,我都要做到!
你是不是也这样想,无论你们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和条件,那也应该等到坐到谈判桌上。”
倪韵如同地点头作答,“事情既然这样明朗了,就不应该再让它往下恶化。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促成你的心愿!”
零子鹿也感激地首肯,“我也会做我们应该做的!”
倪韵脸上掠过一丝通情达理的微笑,“都是我们最关爱的亲人,我们一起努力!”
四月一日
*
尽管焦急如火,但是,寒烟还耐着性子,等待前面一波又一波人的离去。
医院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为了给余尾生治病,她曾经身疲力竭地四处寻医。但是,在她的意识中,对她自己来说,一向也被认为是一个奢侈的地方。无论是在那些为吃穿纠结的困苦时光里,还是境况好转以后,她都是尽力让自己的智慧脱离医药的控制。比如,硬抗;比如偏方、慢工食疗。
但是,对于自己所爱的人,她不想让他们多受一点痛苦。
她把挂号单放到刚刚能够喘息一下的医生面前,感慨地说:“您真是辛苦,面对这么多的人!”
“总是如此!
哪里不舒服?”不修边幅的中年女医生一笑了之,一边见缝插针地大口地饮了几口水,转过脸来,以一种职业性的表情望了寒烟一眼,一边整理纷乱的桌子。
寒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揉搓了几下,放到膝盖上,“医生,我想你们见多识广。
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女儿睡眠很困难。家里发生了一些伤神的事儿,辗转难眠,这我能够明白。只是,我这几个晚上都发现,她在浅睡眠中有呼吸急促的现象,好像做恶梦心悸的样子。
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也非常地担心。
所以,来麻烦问问。”
“你带她来吧。”医生依然手眼不停地整理自己的桌面。
身心憔悴的寒烟赔笑地解释,“医生!很不好意思!
我说的这种现象,她本人还不知道。
她不仅要忙工作,还有许多丢舍不掉的伤神的事儿。从我的角度来说,能不给她增加一份负担的,就想尽力避免了。我想私下了解一下情况,您看行吗?”.
医生停下手,转过眼睛望了她一眼。双手握在一起放到桌子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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