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惜恳切地望着低着头的她。
这时,唱片上一曲高亢而深情的〈〈昨夜星辰〉〉正浓情地高唱。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奔腾的洪水,把她几年来竭力建筑起来的冷酷冰封的堤坝彻底地融化冲垮了。
尽管,那刻骨的亲情与爱情一直存在着。但是,由于她时常无情地强迫自己吞噬遗忘的绝情药的缘故,权且作茧自缚地都把它们推出了意识之外。这时,所有的记忆和感触都苏醒了。
原来,她不是一个孤岛上的孤家寡人,还有思念的女儿,长情的丈夫。
她曾经是一个多情的歌手。尽管,长久以来是许多深情的歌声伴随着她度过凄苦的岁月。但是,歌唱的欲望却是此刻才有。
渴望见到亲人的强烈冲动使她坚定地抬起了头,用手背擦掉一脸的泪水,“是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什么都不想再顾及了!不能再让他们父女如此辛酸!
我原以为牺牲我自己就能让他们不受困扰。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错误对他们同样是一种伤害!
与其各自为战,不如一起并肩作战!”泪飞如雨的她昂起头,酸楚而苍茫地望着远方,心痛地说,“应该,有一个瘸腿妈妈,总比没有的好!”
*
对于余尾生来说,十年不仅流去了美好的韶华时光,而期间每一寸光阴都是浸透了思念与痛苦的刻骨铭心,与此同时,原本平坦光洁的额头上便相应地增加了许多纵横交织的条纹。十年的分离并没有阻断对爱妻幽幽的思念,而且,还与日俱增!
望着片片打旋的枯叶,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
曾经——
她闪动着诡秘的笑眼,绘声绘色地问,“你说:一阵风吹来,树上的落下的枯叶是在秋天,还是在春天飞得更高呢?”
他眨巴着机灵灵的眼睛,狡猾地抿嘴一笑,“这个呀,我说应该看这阵风在哪个季节刮得更猖狂!”
“当然在同样的风力下!你不觉得你多此一问?”她白他一眼。
“我不觉得。因为,你并没有说清楚,你出题不严密。虽然,电视上有上天入地,穿越时空;科技也很发达。但是,拒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一项发明可以窥视人内心活动的。因此,才有隐私权这一说。”
“呵!回答不上来,就会耍嘴皮子功夫!”她哈哈一笑。
“笑话!回答不上来!这能是对我说的么?”他夸张地一拍胸脯,昂然瞪视,“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竟回答不了小儿科的问题?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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