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你离开了他,就有你离开他的理由。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也不会做你不愿意看到的事儿!我的希望是你能快乐!”
他曾经是一个血气方刚自由而洒脱的男子汉,眼前,他的穿衣打扮变了,皮肤也变得更加粗糙了,风霜尘染,还有了一种沉重的沧桑。只是,他苍鹰一般刚毅的眼神,曲线有致瘦削的脸部侧影,略带磁性果敢的语气依然没有改变。
“我和余尾生之间还有一样不同,那就是:他是谦谦君子或者高贵的国王。而我,即使不忍心把自己贬低为小人。但是,至少也做不了君子,或许,称为好斗的吉普赛人更为贴切吧!
你也应该有所眼见,或者有所耳闻,事实上,往往是君子斗不过小人,不是能力不及,而是如毒蛇一样,小人更能无所顾及不择手段甚至丧心病狂地用自己的毒汁儿去攻击别人,保护自己。
虽然,‘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这样的观点,得到了有些人的认同。但是,仍然有许多人认为:龙生龙,风生风,老鼠生来爱打洞。尊贵的王孙贵族为了仪态万方,即使火烧到屁股,也不会撒腿就跑。
因为后天的因素,由差别造就了极端,我以为这也是事实。
也许,由于他是一棵根系发达名贵的大树;也许,由于长期以来得天独厚优雅的滋养。所以,他也就有了许多身不由己的牵掣。
而我的命轻贱得如浮尘,所以,也就可以来去无踪、随心所欲地到处飘游!”
“问题是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应该为杨科长考虑。”她颓丧地咬了一下嘴唇,伤感地望着悠远的蓝天。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她也已经不是一个含而不露有着东方淑女美的人了!按照我的思维方式,如果,她不为我着想,我也可以对她置之不理!”他深思熟虑而冷静地说。
“你真的不知道吗?女人需要的是能够给她撑起一片蓝天的男子汉,而不应该是一个任性遂意发脾气的孩子王!”她扭回头,对他安抚地一笑。
“我更希望给你整个蔚蓝的天空!”他的语气和目光一样都执着厚重而热烈。他火热地俯视着她,那种想要把她拥入怀抱给她抚慰的冲动,使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咽回了本来要滔滔不绝倾诉的心灵之语。
她惊异地回头望了他一眼。但是,很快又转开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努力平静用平淡如水的目光迎视他烈火般的凝视,幽幽地说:“你知道吗?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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