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要找我,好好照顾孩子!”他痛苦地用一只手用力地来回揉搓着眉头,似乎希望能揉搓出个来龙去脉。
“什么时候的事儿?”虽然一时也觉得束手无策,他依然非常渴望得到一丝线索。
“五六天了!”
虽然,千言万语顶在喉咙,非常想找个人倾诉倾诉;虽然,他曾经是一个文思泉涌口技流畅的演说家。但是,现在他的喉中如塞了苦涩的青柿子,痛苦难言得不能多说一个字。
“为什么没有立即给我打个电话?”
“我第一个想求助的人当然就是您!”双手从脸上拉回,他长叹一口气,“只是出于侥幸的心理。原来以为,她会来这里。但是又想,即使她来这里,肯定会躲避着我。
我不想再把她惊吓走,就悄悄地来了。”他梦意朦胧地说,“看来,老天是狠下心来要折磨我了!不论我如何苦心经营,都躲不过这一天!”
“折磨的何止你一个!
——我以为她停下了漂泊的脚步,找到了温暖的家!”蔡雨松心疼而伤感地自语。
“雨松哥!拜托您了!” 伤痛溢于言表,余尾生郑重地递上一张卡。
“什么”蔡雨松疑惑地瞪眼。
“希望您能抽出点时间帮我寻找!”他哀伤地恳求道,同时,递过一打钱。
“收起来!尾生!
尽管,从血缘上讲,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在我的内心里,我一直把她当作我的亲妹妹!
亲情的关爱是不求报酬的!或者说,这正是其区别于其他爱的标志!” 蔡雨松长叹了一口气,“不能看到她平安无事,我同样也不会心安!
寻找是理所当然,更是心甘情愿的。哪怕要饭,哪怕遍体鳞伤,只要还有一口气!绝不会放弃!”
“我知道您的心意,所以我来找您。
我只是想,或许金钱可以帮您早一刻找到她。再说,因为您的外出,会给孩子们造成很大损失。您可以刻苦自己,但是,我知道孩子们是零子鹿心中的牵挂。
就算为了零子鹿,补偿一下孩子们吧!密码6个6,希望我们顺顺利利地尽快找到她!”
蔡雨松没有接那张卡,转脸望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空,幽幽地说:“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对于余尾生,这个话题可谓恐惧而懊丧的。
本来,身心俱伤,又扎上这根针,血流如注,如虚脱一般,瘫软地坐回原处。也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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