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生辉。
他直直地望着零子鹿,意味深长的笑眼闪烁个不停,“听见了么?”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我一直以零子鹿最亲近的人自居。所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她幸福!
如今,你给她了,在我深深地祝福的同时,还要衷心地感余你!”蔡雨松黑黝黝的眸子,如久积的深水潭一般,溢满款款真情。
据说,那些溅不起多大水花,听不到多响水声的潭水,必定深不可测。这样的比喻用在蔡雨松的身上很适合。
“放心吧!雨松哥!她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余尾生情浓意切地望着深受感动的零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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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呢,像猴子烧了屁股似的那么坐卧不安的样子。”看着心神不定在她桌子前面走来走去皱眉苦苦思索的余尾生,零子鹿停下手里的活儿,两只手指夹着一杆水笔摇晃着,笑问。
也许,为了稳定一下情绪,他用手梳了梳柔滑亮泽的头发,又低首精心细致地整了整上衣,弯下腰,把宽阔的胸膛紧贴着桌子,让英气逼人的面孔贴近她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有求于你!”
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招,赶紧撤身往后躲,以至于把后边毫无准备的椅子差点挤到,急中生智,她从趔趄的椅子上快速地站了起来,大笑着躲开了。
“你啊!你,就是诡计多端!”像置身事外了似的,她微微地翘起秀丽的嘴角,眯起美目,轻松地笑他。
他直起身来,轻嘘一口气,虽败犹荣似的微笑着,抱起双臂,“真是不识金镶玉呀!无奈无奈!”
“我早就说过,如果你觉得自己误入藕池,可以争渡争渡,早日脱离苦海!
不是有这样发人深省的伟大哲理么,怨天尤人,不如求己!这么智慧超群的你难道还需要这样小气地使用指桑骂槐的伎俩?”她细致的嘴角一歪,微笑而语。
“我知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的大道理,只是可惜结网的技能,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达到那么高深的境界的,这不能一厢情愿!”他自愧弗如地叹息。
“好啦!不跟你打嘴官司了。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你,有何贵干?”她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走向衣架。
“你有事么?”
“是的!”
“能不能往后拖一拖?”
“你有更重要的事儿?”
“需要你的配合!”
“很抱歉,爱莫能助,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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