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子鹿!”余尾生把车一丢,扶她起来,一看,手掌擦破了。她的手很白,皮肤很嫩,显得血迹触目惊心。
他把她的自行车停到路边的一家超市门前,让她坐到后座上去小诊所。
取出沙粒和消毒的时候,她眉头紧皱,轻轻嗯哼了一声。他知道她怕痛,挡着她的视线,不让看。
余尾生气得冒火,心想,傻不傻?不知道这帮混蛋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吗?
零子鹿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
她的眼神无辜而又天真。春天的潮湿天气仿佛都装到她的眼里,又朦胧又纯洁。
余尾生发现自己无法对她发脾气。
盼星星盼月亮,周五总算来了,到学校集合点名后,耐着性子听班主任讲了注意事项后,大家抄起自己的行李,迫不及待地出发。
春天里无雨的好天气实在值得称颂,微微的阴天,湿气敲到好处,不干也不燥,适宜出行的好天气。开始还排着队形,后来走着就散了。三三俩俩,说笑逗乐,勾肩搭背,你追我逐的都有。班主任也不大管,一来路不够宽阔,二来太严了扫兴。
零子鹿照例和林笛儿一起,走了几百米,林笛儿就兴奋地说:“这次要走这么远,我一定能瘦下来的,腿上的肌肉肯定要变细了。”
零子鹿斜眼看她:“平时嘴里胡吃海塞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他糖衣炮弹处心积虑把你喂胖,你又何必为难自己的腿?”
恋爱中的女人,想法都是奇葩,明明不胖,却疑心疑鬼胖了。
林笛儿扁嘴:“没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吗!”
话音还未落,就见何宜普跑过来,手上抓着几根巧克力棒棒糖,塞给林笛儿:“走了这么久,补充点能量!”
零子鹿啧啧叹气:“嘴说腿,腿说嘴,嘴说腿爱跑腿,腿说嘴爱吃嘴。光动嘴不动腿,真的不能减肥。”
她一串绕口令说得很溜,气得林笛儿把眼睛瞪大看她。
零子鹿看着好笑,又想起一个:“山前有个严圆眼,山后有个严眼圆,二人山前来比眼,不知是严圆眼的眼圆,还是严眼圆比严圆眼的眼圆 。”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走在旁边的人的都听得到,林笛儿不服气,也念了一遍,很快舌头就打结了。
前后排的同学也纷纷玩起了绕口令。不时有人念着就混乱了。
最后还总结出了一个最难的:黑化肥发灰,灰化肥发黑。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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