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零子鹿正处于羞涩和紧张中故而不敢向旁边看,也就错过了余尾生此时的深情目光。
气氛越发暧昧了起来。
街角的咖啡店,桌上摆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阳光透过橱窗懒洋洋地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平和。
余尾生和零子鹿就这么静静地对坐着。
余尾生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勺子时不时地打到杯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垂眸盯着杯子里咖啡卷成的漩涡,忽然开口道:“你认真的?”
“嗯。”零子鹿毫不犹豫。
余尾生忽然嗤笑了一声,放下勺子,抬头看着零子鹿:“为什么?我对你不好么?”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这句。
零子鹿说:“我们就这样吧。”
余尾生很震惊,震惊之后是沉默,沉默之后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可是零子鹿却垂着眼眸,什么也没说。
余尾生觉得她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或许她的心思也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闭了闭眼,忽又认真地看向她道,“认真的?”
摇摇头,“是我奢望了。”
“过来。”
零子鹿再也忍不住,扑倒在他的怀里。
大哭起来。
像是婴儿来到人间的第一声啼哭,放肆而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不愿擦干,也不愿停止哭泣。
很快,牛仔裤上湿润了一片。
那深深浅浅的颜色带着某种黑暗嘲讽的气息冲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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