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笑笑，“水也深，不好把握。”
“还是沪海这边做起来轻松吧？”
“那必须啊。”云熠感叹，“关哥呢？”
“公关部最近挺忙的，听说林老要退了。”余温解释。
“林老要退了？”云熠一愣，“也是，年纪到了。”
“所以关哥很可能会接上位置。”余温又道，“所以他更忙了。”
“集团总部那边的形势，你了解多少？”云熠见会议室只有他与余温两人，也就直接开口问了。
“不算特别了解，但也知道里头派系林立。”余温想了想，回答，“遇到麻烦了？”
“舞蹈风暴的舞台设计没有问题，问题出在设计方提供的施工材料上，但这设计方听说是集团某个副总关系门路进来做了供应商的，已经合作了好几年。”云熠解释了一下。
“和顾承嗣之前差点儿遇到的问题一样？”余温愣了一下。
云熠点头，“嗯，我毕竟不是在集团总部混，所以，直接把设计方推荐的施工材料给一项一项标明了，提交在咱们系统里了，然后……流程就卡那儿了。”
余温：……
“你这也太刚了。”余温失笑，“你让这位副总怎么想？你一分公司的还要爬他头上去了？”
云熠笑笑，“也没有在怕的啊。”
“你啊你，我想一想。”余温思考起来，“我记得负责舞蹈这个综艺的是姜副总吧？”
“嗯。”
“还有一位副总，姓白，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这两位，常年处于竞争关系。”
“白耿？”
“嗯。”
云熠笑了，“那就有意思了。”
“你别有意思没意思了，”关山月赶巧进了会议室，翻了个白眼，“网络上吵翻天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
“都说云熠成了老板之后江郎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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