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下车。
齐柌问她“怎么了？”
杨暧说“去酒吧喝酒吧，你请我。”
齐柌笑了“行。”
看杨暧这样子，大概是有心事，不过齐柌也不是会多问的人，一路上他将音乐声调得很大。
到了酒吧，齐柌的目光先往台上看去。琦琦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地上，另一条裤腿空荡荡的。
琦琦弹的吉他，杨暧听着莫名伤感，她想齐柌也是一样的吧，虽然她不知道琦琦与齐柌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柌照旧点了威士忌，今天靳烙不在，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给齐柌递过来酒，想来他们也是熟识的，齐柌对着服务员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齐柌喝了一口酒，杨暧看着他喉结划动了几下，杨暧问“你每次来这里是不是能多喝几杯酒啊？”
齐柌有点不明所以。
杨暧说“这么伤感的音乐。”
齐柌说“也许吧。”
杨暧笑了一下，她也是这样的，不过不是因为伤感的音乐，而是因为每一次来都与齐柌一起。
很快，齐柌的酒杯就见底了，他又要了一杯。杨暧则喝完了这一杯就没有继续再喝了。
琦琦下场休息的时候，杵着拐杖，向他们走了过来，这一次齐柌没有立马去扶她，而是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琦琦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她说“又来喝酒了？”
齐柌点了点头。
琦琦看着杨暧“第二次见她了，不介绍一下。”
杨暧蹙眉，要齐柌身边能第二次见到一个女孩是一件很难得的事?他身边女孩不多吧。
齐柌说“我朋友，叫杨暧。”
杨暧说“你好。”
琦琦说“你好，我叫琦琦。”
杨暧说“我知道。”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琦琦又上去了。舞台上，再次响起琦琦温柔而沙哑的声音。
杨暧看着齐柌，他将目光从琦琦的背影上移开，又要了一杯酒。
杨暧本想劝一下，但看着齐柌那样子，今晚恐怕是要不醉不归了。
齐柌喝到不省人事时，杨暧从他兜里拿了钥匙，服务员和杨暧一起将齐柌扶到车上。
齐柌人瘦，但也高，杨暧从车上将他扶回酒店时感觉人要倒，好在齐柌还有一点知觉，扶着她，跟着她一步步走。
酒店的前台看着进来的男男女女，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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