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伸出手，轻轻弄了弄她垂在肩前的马尾。
放到脑后。
“因为，你是夏小暖的朋友。”她打量着她的脸，顿了顿，微笑着幽幽说道:“小暖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走上一条不归路……”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开。
南宫钟离离开很久，戚月都保持一个姿势，傻傻地站在那儿不动不动。
旁边经过的服务人员关切地看着她：“女士，您没事吧？”
戚月这才回神。摇了摇头，扶着桌面，跌坐在椅子上。
空气残留着南宫钟离身上的气息，她用手撑住额头，却又一种恍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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