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动手就把他们都丢进监狱,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好的老师。”
风离,一行披着披肩的律查推门而入,为首者个子娇小,眼瞳粉红,弯出十分灵动的狡黠弧度:“谈好了吗两位犯人,怎么说着说着又动手了呢,这真的让我们很难办呀。”
突然闯入眼帘的律查有些膈应人,阿列克谢微微张嘴,深呼一口气,摇头答:“我不是犯人,我在城里从未有过犯罪,也定时缴纳税金,对此我可以起誓。”
“行行行。”年纪轻轻的律查点点头,看眼死死盯紧自家侄子,且被律查箍紧的老贵族,伸手在脸前扇扇风,抬起下巴示意队员将那两个昏迷的武者架出去;自己退后一步躬身,单手在空气中舞圈,是极其标准的告别礼仪,“再见了两位,下次我再进来,可就真要把你们带入监狱了哟。”
“尤其是你。”
他用粉红色的眼瞳装入老贵族的模样,声音陡然冰冷下来。
酒馆门闭合。
这对叔侄的第三次谈判就绪,只是空气似乎有些狂躁,谈判双方的眼神,也都充斥着不大好的冷意。
“你以为就你等了很久吗?”端起杯,终是阿列克谢先出声,“看着自己的产业一步步衰落却不敢大作为的感觉是很糟糕的,从汤姆接管生意开始我就知道,也千百次梦到了这一天。”
酒水入喉,八角帽挡住大部分的光,藏起几多辛酸,几多心心念念。
其实他看见了。
就此往前八年,一个有风的夜晚。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管家将一纸粉末加入晚餐,恰巧是年轻顽劣能拒绝,可母亲却由此倒在床上吐血,咳嗽咳到悲鸣。
他不敢出声,哪怕哥哥当晚癫狂如野兽,他也不敢说话,仅带着弟弟疯跑在老街的夜色下,躲开那座庄园的声音,让那些不再熟悉的眼找不到自己。
第二日姑姑只来过一次。
之后庄园再也没有了管家,被阿瑟、罗米保了一晚的汤姆也承担起整个老街的重量。他们的家,也安进了商会。
嘴里有血味了,原是记忆在咀嚼,将酒杯都咬烂,一块一块在生吃昂贵的玻璃。
到底是等来了……
八年前那个男孩的心念,今日在阳光下绽放出光采。
吐掉全然是血沫的玻璃渣,八角帽帽檐下的眼眸抬起,盛入亲叔叔的惊愕,慢慢咧开嘴,笑得狰狞,恰如从地狱里上爬来的恶魔:“我知道我的两位姑姑杀死了你第一个儿子——米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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