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毕竟它有些重。”
呼口浓雾,刚点燃的烟被丢在地上踩灭了。
阿列克谢抬起八角帽檐下的眼眸,再次拍拍车厢,迈步走在前头:“你们要是拒绝就把钱放在那里,我会把你们捆起来,让查理-巴卡尔评定所有事情的对错。”
“你他马在说什么?”瘸腿柏布这下可不乐意了,跳下车厢,指着这个男人的背影骂,“我确定答应为你开车,但没有说我要因此丢掉性命!这些钱我不该,”
前方人回过头,仅是一言不发的看,就让这位车夫讷讷失去了声音。
总归是拳头大的有道理了。
执事跟在一旁下车,少了之前的随意和轻挑,目光紧紧钩住这个人,咬动腮帮,一丁点都不信任地问:“如果我不要钱,只想离开这里呢?”
“噢~”阿列克谢忽然发笑,别开外套取出腰间的枪,抬手对准这人脑袋,顺带指了指完全焉下来的黑瘦老头子,“我现在是规则的制定者,拿着钱陪我一起去酒窖搬运货物,或者被我打晕丢下去。只有两个选择,而且我依照了民主意见。”
“我……”瘸腿柏布欲言又止。酒店执事倒看得清,沉默走向车厢拿晶币,跟着把酒店制服脱下,露出白色条纹衬衫。
“来吧。”
阿列克谢用握枪的手摆摆,已经有了其父亲的影子。
圆柱后头的酒窖入口还是这样的小且窄——单独开凿在墙壁一侧,台阶通往地下,不断有呜呜风声,还有橡木桶彻底腐烂的古怪气味。
三人陆续弯腰进入;起初很窄,再过了直道之后才空间宽旷。
“你是来取酒的吗?”
来到存放橡木桶的各类货架前面,瘸腿柏布举起烛台左右瞧,照亮布满灰尘的酒柜,以及孤零零游荡在风里的蛛网。
阿列克谢摇摇脑袋,把之前蛮横拔下来的烛台放在身旁橡木桶上,继续左右看,心跳不知怎的快了起来。
这里的空气很闷,黑暗始终徘徊于烛光之外,锲而不舍的朝这三人试探,时不时有风,把烛火吹得刺啦作响。
可这分明是完全密封的地下室……
一路紧绷脸皮的执事有些寒意了,死抿着嘴左右转动眼珠,两手紧握,气血在门内沸腾流动。
烛苗还在诡异的呼呼作响。
此刻的酒窖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暗囚笼,愈发多的阴冷气味从烛光之外的四面八方靠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执事他隐约感觉到某个酒架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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