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该往哪边走。
小胖子很热情。
立即就给何承德指了路。
两人还寒蝉了几句。
何承德也知道了，小胖子是背井离乡的备考学生，每天就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从早读到晚。
何承德边哭边走着。
一路上，他看到了一些可能是无人赡养的老人，所以只能在这里度过苍老的余生。
还有一些应该是患病的病人，他们混沌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就躺在床上发着呆。
进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他老婆门前时。
何承德又忍不住哭了。
因为站在门外，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草药味的刺鼻味道。
何承德此时，突然回想起了，沈大师在要他地址给他寄福袋时，对他说的一句话。
或者说是一个问题。
穷，可以让人卑微到什么程度？如果能选择，谁又愿意这样活着？
当时何承德还不能完全理解，沈飞想要表达的意思。
何承德找到这里时，其中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当他推开半掩着的门之后，便得瞬间明白了沈飞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间小房子里。
空气混浊，墙壁长满霉菌。
一张小床便占据了屋内一半的空间。
何承德看见了她老婆，正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惨白。
他哭着扑上去将她老婆抱住。
范晶晶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刚想尖叫反抗。
但看到那个人是何承德时，立即放松了紧绷的身子，也忍不住哭了。
何承德边哭边说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范晶晶一开始还不想承认：“你是这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你来干什么，我，我就是....”
何承德哭得更厉害了：“你还想骗我，我已经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了！”
“胃癌是不是！”
“我都知道了！”
“你一声不吭的离开家，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你儿子在你离开时的那一天，眼泪都快要哭干了！”
“他每天都在问我你去哪里了！”
“有一次他哭着问我，你去哪里了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哭了，还大发脾气吼了他一顿。”
“然后从那天开始，你儿子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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