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感觉整个身体都如坠冰窟一般，瑟瑟发抖。
“两年前，你对思穆做过的事，还记得吗？”
楚穆忽然冷笑。
“思穆……”
何至楞了一下，随即猛然瞪大眼睛，“你是说达秋雨……”
两年，时间不长，何至记得自然一清二楚。
“达秋雨，是我母亲！”
楚穆深吸口气，手中的刀颤抖不停。
何至倒吸一口冷气。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年轻人当初见到他第一眼，便满眼刻骨的仇恨，他此刻终于明白了。
“绝望吗？恐惧吗？你可曾体会过，我母亲当年在天台的心情？”
楚穆语气有些颤抖。
“你们这些王族，是不是真的以为老天无眼，做了坏事就可以不受惩罚？”
噗嗤！
手术刀直愣愣插在何至的胸口上，鲜血顿时泊泊狂涌出来！
何至闷哼一声，一股锥心般的痛疼瞬间席卷全身。
“呵呵呵呵呵！”
何至忽然落魄的笑了起来，“常年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
此时，何至脸上却有种莫名的凄凉。
他知道，这是杀母之仇，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多行不义必自毙，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楚穆冷冷地开口道。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把股权转让给何芯，我可以把你的心脏换给何雷，虽然他已经神志不清，但起码还可以再活五年！”
“要么，你们父子两人，一起上路！”
楚穆面无表情，如同法官宣判，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来我是没的选了？”
何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忽然泛起无限的悔意。
早知今日，何必贪图一个女人的财产。
悔之晚矣。
“拿来吧，我签字！”
何至叹了口气。
别无选择。
他只能签字。
与其父子两人都死，不如给自己儿子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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