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王爷不断地施压起了作用,将苏灿调离了高桥镇。总之眼下高桥镇失去了苏灿带领的援军,战力必定大不如从前!”
平安当即随声附和:“也就是说,若是趁眼下的好时机尽快发动歼灭战,高桥镇必定唾手可得!”
“正是如此!”
傅友德向平安正色道:“这也是为何王爷需要将军您即刻出发,确保高桥镇歼灭战万无一失!”
战机绝不立刻延误半分,平安即刻严肃了起来,眼中登时充满了迫切的渴求与炙热。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于平安来说,实属天赐良机!
本身能够带兵出征立下战功,已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而如今苏灿又带兵撤离,攻下高桥镇岂不是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这一战,平安势在必得。
不,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兵不血刃,不费吹灰之力!
平安一腔热血,壮志凌云,恨不得插上翅膀,径直飞往高桥镇的前线去!
“我明白了!”
平安将手指关节捏的格格作响,狭长到飞入鬓中的双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慵懒邪魅,取而代之的则是对战争的狂热与兴奋。
送走了傅友德后,平安哪里还有心思你侬我侬,当即就命令李德收拾行囊、即刻出发,而平安自己则准备到朱棣大营中,做最后的拜别。
刚刚步出营帐外,平安就察觉到众人不同于往日的诡异行为。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将士都在营帐外,齐刷刷地仰起脖子,向着同一个方向望着。
平安循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苏灿正悠闲地坐在瓜洲渡城墙上晒着太阳,一副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模样。
奇怪的是,苏灿一席素色布袍,并未穿戴任何铠甲,与爬满城楼、身着玄色铠甲的攻城士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苏灿似乎根本不惧怕面前压境的大军,也不害怕有人会贸然向自己行刺。
他的脸上满是毫不在乎的神情,似乎面对的并不是千军万马,而是住在隔壁的街坊邻居。
整个城里城外一片鸦雀无声,唯有盘旋在天空中的麻雀偶尔叽喳几声。
“鸳鸯扣,宜结不宜结;苦相思,能买不能卖;悔不该,惹下冤孽债;”
“怎料到,赊得易时还得快,顾影自怜……”
苏灿缓缓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哼唱着小曲,右手还时不时在大腿上轻拍着,十分陶醉与沉浸。
而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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