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后头老太太要怪罪,不是我们能担当的。要不这样,你趁老太太吃酒吃多了,扶她去歇一会子,让洗把脸。往下再跟她说。”
眼下,老太太欢喜,一杯接着一杯跟客人们吃酒。庄玳等人小爷们那桌更是放肆,开了手脚行酒令,姑娘们有的还围去看。
因老太太疼爱庒琂,又叫过去与自己同桌,陪老福晋等贵客。
只见老太太拉住庒琂的手,对老福晋说:“这丫头平日不太沾酒,我也心疼她,不许她多沾,可今日是她的好日子,我允许她吃几杯。按理说,她生日该给长辈磕头敬酒,头先磕过头了,这会子该是献酒。”
说罢,让梅儿来给斟酒。
斟得一杯,庒琂举起,红脸上头,先面向老福晋敬,说道:“祖母请。”
老福晋很是随和,显出的疼爱从眼中流露不尽,接过庒琂的杯子,仰下一口,后儿笑道:“乖了!头一回给你过生辰,我没什么礼儿,但不能没有。”便向后头自己的家丁女仆递眼色,那女仆微笑端礼,退去了。
老福晋又说:“可见你的心招人疼,你这祖母叫得我很是欢愉。”便往肃远那头看去。
此刻,肃远正跟庄玳他们行酒令,没注意老福晋的眼神。
老福晋接着说:“我们府里那些孩儿,就他叫我祖母的。舍去了许多的位分,倒是亲近。你才刚这样叫,比他还近我的心。”
老太太怎么听不出老福晋话里的意思,特别是她的眼神望肃远那边,更断定是想让庒琂跟肃远凑对儿。
于是,老太太略显酒意,缓缓摇头,道:“那是琂丫头的福分,揣着天恩到我们府上,又攀上你这位高贵的祖母。我日日跟她亲近,竟没这般称呼的。”
这话,多是无奈。是呢,按理说,庒琂也得叫她祖母,是外祖母。如今,活生生的叫外头人作祖母,多少有些醋意和不甘。
庒琂羞涩,垂头低眉,含笑抿嘴,凸显贤淑端庄,越发的叫人怜爱。
老太太又示意梅儿续酒,再说:“也给你白老娘献酒,她呀……”
老太太一时不知如何介绍了,眼神里闪烁亮光,陷入自己的回忆。那时年,老太太还年轻,生庄惠的时候,是白老娘接生的。如今庄惠成人嫁作他人府,又有自己的女儿,女儿经过生死避难在此,又见到接生她母亲的白老娘。此番轮回因果,叫老太太伤神回忆。
白老娘为人算是开朗,只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臂道:“越老越糊涂了,还是酒吃多了,话都说不清了。我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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