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冷汗从额上溢出，他急急地解释：“父亲，我没有呀……”
“没有起誓符咱们会受到攻击？”这便是起誓符的威力，一旦发了毒誓，元神印记印在起誓符上，一旦撕毁诺言，对方只需用意念控制起誓符，不管你是通玄修士，还是举霞修士，都会被起誓符弄得生不如死。
如果他们父子没有撕毁诺言，对方也是拿他们无可奈何的。
王成焕目光闪烁，却不肯回答。
“还是我来替少城主回答吧。”叶晨曦冷冷地说，“当初，王城主在发毒誓时，我便说过，王家人若是明示或暗示他人对我等下毒手，起誓符同样生效。王少城主，与我玩文字游戏，你还嫩着呢。”王应辉也不过七八十岁的年纪，从小就一心扑在修炼上，识字断文的水平，拍马都比不上经过正统的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教育，再加上四年大学教育深造的她，尤其她还是学霸级的人物。
王应辉脸色惨白，额上冷汗冒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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