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颜。”
飞月笑了，对玉露眨眨眼。
玉露还是还以白眼，脸上还浮出一丝嫌弃：“你说的是哪条狗？”
“你不认识，当年在山海界随手揍的。”飞月拿起仙果就啃，“后来修成，上了仙界，结果被那个三公主看上，想强娶，就又逃下山海界，扮作狗子在我归海阁。”
“等等，我好像有点印象。”玉露侧脸想了想，“莫不是瑶海圣尊蓝湛？”
飞月挑眉：“这货还能做瑶海圣尊？”
“恩。”玉露神情开始认真，“当年蓝湛因为俊美，法力超群，被天母很是看中，你也知道，天母喜欢美男子。”
“这个我清楚。”飞月也变得认真，“但天母只是纯粹喜欢，从不贪色。”
玉露点了点头：“是，天母是纯粹地欣赏美男子，所以她赐封蓝湛为瑶海圣尊，让他驻守瑶海，仙宫仙宴蓝湛皆能参加……”
飞月一边听，一边啃，果然来这里情报多。
“就在那年，龙三公主敖婵对蓝湛一见倾心，让天母说媒，却没想到蓝湛宁死不屈，天母盛怒，给蓝湛下了封灵印，逼迫其与敖婵成婚，却不想蓝湛连夜逃离，不知所踪。此事闹得很大，天界妖界皆知。”
飞月啃完手里的仙果，挑眉：“这狗子可以啊，够硬气。”
如果不是从玉露嘴里说出来，飞月都不信蓝湛会那么有骨气。
平日总喜欢在她脚下邀宠的那副贱样，她无法相信是同一人。
玉露目光深沉：“如果龙三公主没有让天母说媒，这件事也不会闹那么大，天母盛怒，是因为蓝湛没给她面子。”
飞月点点头，她也听出来了。
“飞月。”玉露伸手握住了飞月的手，目露告诫，“我劝你，蓝湛的事，你别管。”
飞月单手支脸，咧开嘴：“别说三公主，你知道大公主看上我徒弟了吗？”
玉露的嘴，慢慢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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