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数量的一半。
更不要说现在，她微博下直剩下一百多万粉丝，还全部都是黑粉。
而现在，就算她愿意亲自澄清，开记者发布会，那些媒体也不再捧场。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商业价值，失去了粉丝们的爱，她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人，再不是高高在上被聚光灯追逐的大明星。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以忍受。
温菲妍歇斯底里般，抱起那樽花瓶，就往谢芳雨身上砸去。
而本可以躲开的谢芳雨，在听到玄关处传来的脚步声时，当即站在原地，任凭花瓶砸过来。
“啪——”花瓶砸在谢芳雨身上，碎了满地。
鲜血，染红她的前额。
【下一章19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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