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药走出人群来到两人身边查看,最后宣布他们是无病而终,应该是受到了先祖的惩罚没有熬过去。
部落里的族人也知道这些年,花药家里的人都只能在那片土地上盖房生活,却没想到离开了那片土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只有花卫知道,这两个族兄的死是花药搞得鬼,可他只能看着,之后再也没人敢离开那片花药家族的领地,也再没有出现过异常和死人。
由于花药的医术,这些年花药的家族人口日益多了起来。每个新出生的婴儿,都会被带到花药那里和他住上一晚,花药说是要降福给这些新生儿,让他们将来身体强壮免遭厄运。不过,说来也怪,凡是跟他住过一夜的小婴儿都很少生病,所以慢慢的这也成为了花药家族的一个传统,大家会主动把新生儿送到花药那里。
只有花卫知道那是花药在挑更适合他,资质更高的身体,可他除了担忧什么也不能说。他也有意的控制自己,尽量不让自己有孩子,这让结婚很多年的妻子很是伤心,以为是自己身体有毛病,花卫觉得愧对妻子,所以对她倍加关怀事事都依着她。
这一切都被花药看在眼里,他心中冷笑,怎么可能如他的愿,等了几年都没有等到合适的身体,也许只有至亲的身体才最合适。就这样,在花卫和妻子结婚的第五个年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花荠,这个孩子在花卫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和花药待了一晚就被送回了他们身边,花卫松了口气对妻子说,他们有一个儿子就足够了,他不想再有更多的孩子。
妻子很是尊重他,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同意了,可到了花荠四岁上,他们还是有了第二个孩子那就是花鹄,当夜花鹄也被抱到花药那里,可第二天花鹄没有被送回他们身边,花药宣布花卫的大伯托梦给他,让他带着这个孩子去离家族远一些的地方生活,否则会给这个家带来厄运。
花卫当时就急了,他和花药在房里大吵了一架,之后花卫颓然地走出了屋子,花药让家族的人帮他在现在花药伯住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很大的房子。房子建成后,他就要带着花鹄住到那里去了,临走时却看见了小小而坚定的身影,花荠坚持要跟着弟弟和爷爷一起去。
花卫把花荠拉回屋骂他胡闹,可当时花荠说的一番话,让花卫崩溃了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花荠道“阿爹,昨天我听见了你和爷爷说的话,我去是要保护弟弟的,我会跟爷爷说我听他的话,自愿做他的身体容器,让他放过弟弟,将来弟弟会回到你们的身边。”
两年后,花鹄开始了往返于父母和爷爷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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