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却听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用换了，就这身。”
顾磬言终于开口，他的神情又恢复平静，将手上的报纸放下，起身走到门口，“艾玲等会帮你化妆，我去外面等你。”
他说完不等方小苏回答，便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方小苏却觉得他刚刚的神情很反常，似乎有点慌乱，是什么事？顾磬言走到自己的车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鬼知道方小苏出来的那瞬间，他的心跳得飞快，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很别扭，他是排斥的，可是他的心跳就是慢不下来，所以他才出来冷静一下。
他对方小苏怎么突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了？这种感觉不是讨厌也不是反感，好像是喜欢。
意识到这个念头，顾磬言猛得惊醒，他对方小苏怎么会喜欢？他只是利用她而已，他对她，没那个想法。
在心里不停得否定这个可能，顾磬言的心跳才渐渐恢复正常。
“好了，顾太太，还真别说，我知道顾总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这张脸，化妆了倾城，不化妆更清纯，谁会不喜欢？”
艾玲在旁边拍着方小苏的马屁，也有一半是实话。
“他喜欢我？”
方小苏重复了一句，顾磬言从来都没有跟她表白过心意，怎么米罗就真确定他喜欢她？“当然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顾总带女人来我这里，不对，是第二次。”
她点了点头，侃侃而谈，末了又补了一句。
“第二次？那第一次是谁？”
方小苏被勾起了好奇心。
“怎么说呢，也不能算是顾总带过来的，是他爸妈带他们来的，那时候他还小呢。”
方小苏听到这，隐约猜出了个大概，艾玲说的应该就是叫小秋的人吧。
“那你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吗？现在又去了哪里？”
“呃……这个我倒没有听过，反正自从他父母出事之后，他就没怎么来我这里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谢谢，我先去找他了。”
方小苏跟她道了谢，便出了礼服店。
顾磬言他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她慢慢走到他的身后，软软的声音从嘴里飘了出来，“顾磬言，我好了。”
顾磬言转过身，扫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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