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由慢渐快,越来越快,宝剑闪着光,霜锋雪刃,飞舞满空。
常见的习剑之人喜欢把一长穗或短穗系在剑柄之处,那样舞起剑来龙飞凤舞的,看着非常的好看,能为舞剑者增添不少的光芒。
但这一把‘追霞’长穗短穗都没有,剑身也不重,真若天边之霞一般飘洒轻快,剑似飞凤,万道光芒。
恰沈梅棠不喜这过多的修饰,就如她人一般,从不佩戴繁琐的珠翠首饰来扮靓自己,天生的就是整端庄大气,贵气迎眸。
剑的声光与舞剑者的精湛技艺结合到一处,仿若一个光团旋转在眼前,这一时,看得灰兰跟玳瑁先是不停的直咋舌,而后竟然目瞪口呆,傻在当场。
同吃同睡同住的这么多年,竟不知道二小姐身上还有这般绝学?
只知道她在御尚书院求学,还以为只会舞文弄墨,琴棋书画自是在家中就会,却不想还会舞剑,而且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一般的翊爽英姿,刚柔并济,恐怕再来万名的佳丽,也选不出来一个。
好半晌,闻得玳瑁与刘公公道:“刘公公,你在想想,还有什么能将我家二小姐考得住?这文武全才的,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了!”
“擦门,”刘公公肯定道,“反正我看出来了,你准比你家二小姐擦得又快又好,溜光铮亮的。”
“咯咯咯,”玳瑁跟灰兰皆大笑。
稍刻,忽见沈梅棠一个腾空翻快速的动作连串下来,将手中的这一把‘追霞’舞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神入化,正看得眼花缭乱之时,又一个翻空而起,紧跟着收剑稳稳落地,堪称精彩绝伦。
“妙,妙啊!”
禁不住的鼓起掌声,刘公公点头称赞。
稍刻,室内饮茶,刘公公与沈梅棠聊起春霞剑舞。
拨开岁月的云翳,回首二十几年前,春霞剑舞如闻似见,再次呈现在眼前,刘公公慢慢的回忆着一一道来。
一招一式,刘公公说得详细清楚,沈梅棠牢牢记在心里。
能听出来刘公公避开其它,只言春霞这剑舞,言语间却也流露出对春霞的惋惜,好似昙花只一现般惊艳,未待好好的欣赏便早早的谢了。
蓦地,想起二姑父之言,说为春霞诊病之时,她正有身孕,沈梅棠遂作无心状,寻着个时机问刘公公道:
“刘公公,自那日里弹这'春霞曲',弹断了琴弦,惊其大才,又闻她早早就末了,心中甚是酸楚。今日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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