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习惯性地叫人给他擦屁屁。
叶寒程：“他现在又不在。”
秦渔眠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亲了他一下，结果被少年压着接了几分钟的吻。
直到叶秦叫她：“妈妈，我可以啦！”
秦渔眠推开还意犹未尽的少年：“给你儿子擦屁屁去。”
成功得到早安吻的叶寒程现在心情美着呢，别说让他给儿子擦屁屁了，就算是给他换尿布，他也愿意做。
只可惜他儿子已经过了穿纸尿裤的年纪。
上完厕所，叶秦踩在小凳子上洗手，叶寒程站在他身后，挤了点洗手液，抓住小家伙的手搓了搓：“指缝里也要洗干净。”
父子俩洗个手跟打水仗似的，叶秦的袖子湿了一大块。
秦渔眠瞪了眼少年：“你还小吗？”
叶寒程自知理亏，捞起他儿子，给小家伙换衣服去了。
等折腾得差不多了，秦渔眠带来的早餐都快凉了。
她又加热了一遍才端到餐桌上。
叶秦两腿悬空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叉子。
他先各自夹了一个小笼包给秦渔眠和叶寒程，然后才动手吃早饭。
叶寒程凑近他老婆耳边，小声道：“老婆，我们儿子家教好好哦。”
秦渔眠不动声色地开口：“那也是未来的你我教的好。”
叶寒程挑眉，有些惊喜：“老婆，你相信我说的了？”
秦渔眠咬了一口小笼包，拿纸巾给叶秦擦了擦嘴上的汤汁：“不信。”
叶寒程：“……”
秦渔眠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语调没什么情绪起伏：“但他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就连你和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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