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上经贺一娘提醒才想起。
贺一娘的意思事是:人心不止征服,还需要一些小恩小惠的收买……
季初阳听进去了。
采买很顺利,一个小香包也花不了多少钱,季初阳自己身为一国公主,好歹还有一些积蓄,便让灵歌先出来在银号兑了银钱,约定香包老板在天黑之前将香包尽数送来,几人便往回走。
路过一个卦摊,突兀听得那个卜卦的放开嗓子喊道:“好姻缘,好姻缘呐!”
灵歌被吓了一个机灵。
几人定睛一看,那先生虽一身粗布青衣,收拾的却干净利落。
单寅午见灵歌看过来,道:“小姐莫怪,小老儿方才唐突,但我看过这么多人,却没见过小姐如此好的姻缘相,非但姻缘好,还能育贵子啊。”
灵歌见他是在说自己,脸立即热了起来,忙道:“你不要乱说,我一个姑娘家,还未成婚呢,说什么贵子不贵子的……”
单寅午道:“正因未成婚才看姻缘,若是姑娘已成亲,我这还能算是卜卦吗?”
胡礼来了兴趣,上前道:“你倒是能说会道,那你说说,她的夫婿姓甚名谁?做何营生?你要是全部能说得出,我付两倍挂金给你。”
单寅午看着胡礼眼前一亮,道:“小姐的夫君将来可出将入相,可不威风?”
胡礼刁难道:“他姓甚名谁?”
单寅午:“小老儿惭愧,姓甚名谁的确不能得知,但我知道,他……此时却近在眼前!”
季初阳抿嘴笑了起来,胡礼灵歌二人回过神来,纷纷红了脸,不敢相互看。
胡礼指着单寅午气道:“好你个泼皮无赖!”
单寅午不理,将目光转向季初阳道:“……倒是这位贵人,姻缘不甚好。”
季初阳止住笑看向他,灵歌怒道:“你大胆!她的命格岂是你可随意议论的!”
单寅午不为所动,继续道:“贵人的命格的确贵不可言,但面相隐隐带孤寡之势,怕是要多积福,当心劳碌半生一场空啊……”
胡礼已经作势要拆招牌了,季初阳拦住他,问道:“那依先生之意,该当如何积福?”
单寅午道:“自然是少做损阴德之事……”
季初阳笑了,吩咐胡礼付卦金,胡礼不愿,季初阳无奈道:“快给了,咱们快些回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几人回头,就看到李应一袭黑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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