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纶,文武兼备,格局眼界远大,非自己一个小小的闲散城主可比。
渝宋本锄敬佩他的才华横溢,只要找到机会,两人便聚上一聚,每次谈话,都能让渝宋本锄茅塞顿开,受益非常。
前几日,郦恒突然造访,说是游历至此。
渝宋本锄责怪他没有事先书信告知自己,好让自己好好准备一番,郦恒则解释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晚间,两人秉烛夜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当前天下局势,渝宋本锄虽性子与世无争,但对这些事颇感兴趣,忙凝神静听。
郦恒捻须,目光深远道:“大昌新帝初登大宝,五岁的娃娃知道什么?说到底,这朝堂之事还是万首监说了算,所以,天下之事,六分归他,但又因如今已不是太平年份,东北的吴夏政权旁落,如今的当权者列烈不是个安分的,东越么……先前和大昌起了冲突,不过现已平息,暂且不说它,就说这南域……”
突然住了嘴,反而问渝宋本锄:“敢问贤兄,这南域如今是何形势,你不会不知吧?”
渝宋本锄正听得入神,不妨被点了名,笑道:“哪儿能?我虽年逾五十,五感尚在,只是不管季越如何叛乱,左右与我无关!”
郦恒道:“贤兄此言差矣,天下万事自有定数,你想,季越身为属国国主,能在南域起事,除去个中缘由,最重要的还是天意……”
他自顾自喝下一杯酒,继续慢悠悠道:“听说他最近每到一地,下令不许打扰百姓作息,还适当减免赋税,所以目前为止,民间甚少有反对的声音,如此下去,支持他的人会越来越多,这样一算,这天下,他已占三分。
渝宋本锄惊问:“难道天下要易主了?“
郦恒眼睛微眯:“那倒未必,若天意让他生作蛟,他便始终成不了龙,只是搅乱时局而已,可若天命在他,光用这三分,就足以让大昌国本动摇了……”
“不过……”他突然看向渝宋本锄道:“贤兄,彼时遥远且不谈,就眼下来说,他可就在你的家门口啊!”
渝宋本锄一脸茫然道:“……是的,他就在宜兴。”
郦恒继续看着他道:“我记得令祖上就是因为当初纷争时毅然选择高祖,才挣得这世代繁荣……”
“……你是说……” 渝宋本锄脑子灵光起来。
“我可什么都没说,来!喝酒!”郦恒截住他的话,端起酒杯。
……
过了两日,晚饭间,郦恒见渝宋本锄眉头紧锁,打趣道:“贤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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