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有穿透力的声音越过鼎沸的人声,传到李经意的耳中……
众人侧目,只见季越一身盔甲,手提越王剑,骑在他那匹叫轻燕的黑色宝驹上,冷漠的注视着李经意众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成股流下,更显得整个人杀气腾腾。
在他身后,是数不清的小乐将士,各个整装待发,气势摄人。
两军就这么沉默对峙着。
一瞬之间从友军就成了仇敌——这种仇恨来的突然却猛烈,甚至超过了他们这么长时间对鬼苏的恨。
眼见火花一触即发,李经意试图挽回:“季国主这是何意?”
此时他在下季越在上,他不得不仰着头对季越讲话,要是平日,季越早就下了马,而今天,他不仅没下马,在李经意说话的时候依然冷眼睥睨,态度可谓相当无理。
他缓声道:“不妨我先问问李将军,你暴雨天整军不伐敌,却在这里煽动将士杀我,又是何意?”
态度已经相当明显,李经意暗自长叹,想今日一战是不可避免了,他只恨没有先下手!
“季国主,我们大将军并无此意啊,他只是将丰京发生的事给众将士如实说了而已,国丧天下发讣告,这本无可厚非啊。” 老将王集慌忙解释。
季越对这位老将还是心存敬意的,道:“王老将军说得对,陛下殒命,理应天下缟素,我也不例外,只是,我的弟弟莫名其面成了反贼而被捕杀,您说这个孝,我该如何戴?”
不承认自己的弟弟谋逆,不为天子举孝,季越已将自己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
他的言行让李经意悔不当初,却让何远等人怒不可遏:“陛下丧于季宾之手已是板上钉钉!倒是你,季国主,这个时候带兵来犯,是何用意,是不是想像你弟弟一样啊?”
看到他,季越脸色越发阴沉,紧盯他道:“像我弟弟一样如何?谋逆吗?”
众人屏息,季越继续道:“何远,我本想在剿灭鬼苏之后,再向李将军讨你来,祭我父王英灵,现在看来,没必要等到那时候了。”
何远明白季越对自己有些恨意,但没想到竟痛恨至此,听他的意思,是想现在就想杀了自己?
当即又惊又怒,急等李经意示下——当着大将军的面这么侮辱属下,他不相信李经意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还未等到李经意的表态,何远就感觉脖子中间一凉,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徒劳地抓着脖子试图将已经穿颈而过的箭弩拔出来,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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