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更是精神一振,将满怀期待放在进来的将军王景楝身上。
那王景楝行罢礼,支吾着道:“太后、陛下……”
万福年心里一阵咯噔,快走几步上前,抢在李晋容梁太后前面喝道:“何事快说!”
“……那雾庄……不知为何起了山火,现下怕是绵延了几座山头,捉贼变成了救灾,臣赶着回来就是搬救兵去救火的……”王景楝哭丧着脸道。
李晋容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喜色。
季沣则直接笑出了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逆贼呢!”万福年一下子跳到王景楝面前,简直在咆哮。
王景楝被震地后退一步:“末将率人赶到半路就看到山火流窜,根本进不去,何谈去抓逆贼啊首监……”
……
万福年怒极反笑,阴狠的目光转向季沣:“好手笔啊季国主……”
“万首监何意啊!难不成是我去叫人放的火?”季沣嗤笑:“自昨夜我们便以逆臣的名义被万首监纳入眼皮底下,就算万首监目障,还有太后、陛下做证呢?还请万首监莫要随意撕咬……”
“季国主如此谨慎之人,保不齐就留了后手,你难道不会提前吩咐府上,若入宫未还就放火去少了雾庄军粮仓?”
“万首监过分了!”季宾上前挡在自己父王面前:“臆测岂可成为罪证,如此与诛心何异!”
“要是可以这般定罪,为何不能说成是万首监捏造罪证不成,自烧雾庄呢?”季沣冷眼看着他:“想来,万首监去放把火可比我们方便多了……”
……
万福年欲泼出去的脏水调转方向,洒在自己身上,气得面上直抽搐,将目光转向扶额蹙眉的梁太后。
“太后……即便军粮仓之事无可对症,但此前季国主目无君上、结交罪臣、杀人灭口等等这一系列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不能置之不理啊太后,否则后患无穷!”万福年难得的干脆跪地叩头。
“母后,儿臣认为,且不说散家和季家是世交,单说散丞相三朝元老,纵然有错,也已付出代价,若还要追究?我大昌朝廷岂不落得个刻薄无情的名声吗?”李晋容向梁太后道。
他和万福年一左一右,吵得梁太后原本就迟钝的脑袋更加如同一团浆糊。
“至于杀人……”
“好了容儿!”梁太后喝断他。
“……这场山火实在离奇,我自会派人查清,到时候真相如何,岂不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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