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块金牌上,刻着一只怒目圆瞪的鹿头,感情是灵歌刚才乘着扶起万福年的时候摸来的……
“做的好!”季初阳将令牌交给灵歌好好保管,她有预感,这块令牌将会帮自己大忙。
出至宫门正巧碰上相互搀扶着出来的季沣和季宾。
六目相对,无奈叹息。
楼牧带着马车等在外面,季初阳扶季沣上了马车,道“父王,眼下只怕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要紧……”
季沣想起那包糯米鸡,沉默不语。
根据那个叫顺禄太监的只言片语,明显皇权已被万福年和梁太后架空,若皇帝李晋容对此次自己的遭遇不闻不问,自己大可以一走了之,但他偏偏在这般雪中送碳,自己作为属国之主,怎能看着他深陷漩涡而不闻不问……
一天的罚站有如重刑,虽无伤痕,但疼痛累累,季沣不得已在榻上躺了一天……
傍晚时分,外面传来楼牧的声音 :“国主,万首监来了……”
季沣蹙了蹙眉:“……他来做什么?”
楼牧也疑惑摇头:“臣不知,此刻在前厅等着呢……”
季沣费力爬起:“来了多少人?”
“……就一人!”
“一人?”
季沣穿了件便服,在楼牧的搀扶下就来到前厅,却见厅堂中,一男子身着低调的灰布绣服,正背对门口,正刻意挺直腰板,聚精细看那副挂在堂中的红雪山水图。
若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完全是一介风雅书生的模样。
季沣一声冷笑,万福年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再刻意挺直腰板故作风雅,那分猥琐老态是遮不住的……
万福年听到动静回头,刚刚挺直的腰板立即哈下来,陪笑迎出来:“季国主啊,小臣特地来给您赔不是来啦……”看着季沣艰难挪进屋来,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啊哟,怎得还受伤了?”
季沣静静看着他,那张喜怒转换自如的脸此刻皱成一朵了菊花,额上的一片殷红擦痕,更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笑里藏刀……
“万首监前来所为何事?”季沣坐下来,开门见山道。
万福年对他的冷漠视而不见,看了看左右:“来自然是有事要和季国主商量的……”
季沣想了想,着令楼牧等退下。
“说吧……”
“……嘿嘿,季国主怎么对小臣这般冷淡,想必是有些误会……”万福年自顾自坐下来:“昨日的事,实在是太后生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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