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缩到他妈妈身后，头都不敢抬。
谢知遇抬手，轻轻放到谢宁珺的后肩上。
动作既有兄妹之间的亲昵，也有守礼数的克制。
“回家。”
谢宁珺今天对谢知遇是心服口服，连叛逆都忘记叛了，点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回家。
等他们俩走了几步，后面的何翠霞才敢开口，骂骂咧咧地道：“不是亲生的干嘛还来主动找我们？浪费我们俩一整天的时间！脑子有屎……”
谢宁珺闻言，回头含笑回了句：“脑子有你。”
哼，绝对不让你占一毛钱便宜，嘴上的都不行！
何翠霞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她现在也没心思追上去骂。
儿子都快哭岔气了，她得赶紧哄儿子了。
……
谢宁珺跟着谢知遇坐回车上，继续往家里去。
谢宁珺想着刚才林耀祖母子的小丑模样，心里乐得不行，脸色也比之前坐在车上时好多了。
又忽然记起，刚才谢知遇直接动手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不对劲。
以前谢知遇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冷而矜贵，喜怒不形于色。
这么久以来，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动手打人。
她微微侧过视线，疑惑地看着谢知遇的侧脸：“当初我和谢然教训那些小学生霸凌者的时候，你不是说，不应该使用暴力的吗？”
“嗯，好人确实不应该滥用暴力。”谢知遇目视前方，优雅地转动着方向盘，“但我不是好人。”
谢宁珺想了想，笑出声：“我就喜欢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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