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不知道越后之龙的厉害。
野风脸色变了,他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扶桑人,更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扶桑军神的小妾。
他面无表情,淡淡的又说,“你为何不跟在他后面享福,溜到这里受罪?”
“我喜欢刺激,我喜欢冒险。”胭脂笑了,嘴角已露出淫狠而饥渴的那种独有快意,她喘口气,又说,“我来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来到这里才感觉到......。”
她喘息的更厉害,这个时候野风将酒递给她,让她喝口酒喘口气才说。
他并不急,一夜的时光还很长,他并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胭脂将酒一饮而尽,大胆的高谈阔论起来,她笑着说,“我来到中原才知道什么叫活着,那种活着的快乐,在扶桑从未享受过......。”
野风也在喘息。
他的表情很奇怪,仿佛很痛苦,又仿佛很愤怒,又仿佛很苦恼。
胭脂仿佛没有看到,笑意不变,又说,“我在这里,仿佛感觉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野风一巴掌掴倒在地上,野风忽然扑了上去,使劲的打着,玩命的撕咬着,......。
野风恨的并非她是扶桑上杉谦信的小妾,也不是她的放荡毛病,而是她这几句话令自己没有了兴致,对酒跟女人都没有了兴致,这对他而言实在是种痛苦折磨,所以他要去打她。
尖叫已平息,她已在轻轻低诉着,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野风从她身子上滑下,他似已虚脱,她仿佛已彻底崩溃。
门外已有人敲门。
缩在屋角的女人立刻去开门,她开门就立刻缩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活着,她现在才明白过来,有时候说话也会将自己活活说死的。
上杉谦信的小妾就是个例子。
野风睁开眼就立刻站了起来,见到这人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这个人长的极为纤弱,极为秀气,脸色却极为红润,看起来仿佛是被包养起来的小白脸,时刻都离不开别人照顾,喜欢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少,这种男人并不缺少女人的陪伴。
这人赫然是井上飞鸟!
井上飞鸟瞧着野风,静静的笑着,他笑的样子很柔和也很和善,但在野风眼里,却感到有种无声无息的阴寒。
等到井上飞鸟笑完了,野风才说,“有何贵干?”
井上飞鸟瞧着野风的拳头,久久才慢慢的说,“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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