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江湖中很多人为了死在这一招下,不惜到处寻访名花名山,只希望有缘死在那一招下,难道死在那一招下真的是种享受?唐算暗暗怀疑。
郭采花冷漠表情里露出讥诮之色,身子掠起,伸手一挥。
无数花朵骤然在风中飘动,美的令人忘却烦劳,忘却忧伤,美的令人想死在那朵朵鲜花下。
令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对这仙女散花一招的描述并不夸张。
无数残花不偏不移的插在宫本信一的躯体上,边上的人已彻底惊住,仿佛死也不信天下竟有这么美妙的事,他们忽然对宫本信一生出羡慕之色,死在那么美丽的群花下,的确是一种享受。
“你现在是不是相信我了?”郭采花虽然在说着话,但是躯体已不稳,已靠着冰冷、僵硬的墙壁,慢慢的呕吐。
她竟已要虚脱、崩溃!
唐算久久才说,“仙女散花的确很可怕,就连我都想死在那一招下。”
“那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唐算点头,他不在说话,慢慢的走了出去,他走出去,院子里的人都走了出去。
郭采花叹息。
唐门此时的势力原来都是唐算的,她暗暗吃惊,不过也替唐门庆幸,因为唐门至少还有个首领,虽然他默默无名,却有威严。
见到他们慢慢离去,就盘腿坐在宫本信一的边上,闭上眼慢慢等着。
她并不怕拼掉自己的性命,她本就不想活了。
篮子里的花已在摇曳,她慢慢睁开眼睛,一群人肃立在宫本信一尸骨旁,头上都捆着白抹布,眼里都带着杀气。
一个人从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走出来的这人杀气虽然少了点,却给人一种阴寒之色。
他瞧了瞧四周,又看了看灵堂,才说,“这里为什么只有一个女流?”
几人抬起宫本信一尸骨往外走,却被郭采花叫住,她冷冷说,“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织田左花没有说话,眼睛却落到高墙上,这个时候高墙上掠进来几个人,动作敏捷、麻利,进来就说,“外面没有埋伏,也没有人。”
郭采花冷冷笑了笑,“你们的胆子未免小了点?”
“哦?”织田左花也笑了,他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你就不怕有诈?”郭采花瞧了瞧那群人,又在讥笑。
“绝不会有诈,我做事一向很细致。”织田左花笑了笑,又说,“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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