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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发觉媚娘活了过来,居然忘记了很多的事,也许什么都忘却了,却只能记得自己。
媚娘脸上竟已露出哀伤之色。
没有回答,也许就是最好的回答,她竟已认定这个孩子是叶孤云的,是叶孤云跟别的女人的宝贝。
叶孤云叹息,他忽然说,“你还记得什么人?”
“我要记得谁?”媚娘似已不愿说话,天下的女人吃起醋时,好像都一样,都很不讲理,而且很悲伤,她也不例外。
“你记不记得白云这个名字?”
媚娘眨了眨眼,又说,“我不记得。”
她似已在沉思叶孤云为什么会问这句话,这句话对她仿佛很突然。
叶孤云又怔住,又说,“那你记不记得白小叶?”
“我不记得。”媚娘已摇头,她说,“我在这里为什么要记得他们?我并没未接触过他们。”
叶孤云傻了,令他吃惊的是媚娘居然也在吃惊。
她说,“你难道不记得我了?”
叶孤云点头,又说,“我当然记得你,但是......。”
“但是什么?”媚娘摸了摸叶孤云的脑袋,又说,“难道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将我们的事忘了?”
叶孤云吐出口气。
一个连自己相公、儿子都忘却,单单却记得自己,这种事说出去别人非但不信,简直很荒妙。
林叶间冷风更紧,媚娘冷的缩着身子,又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所以就......。”
这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此时几乎伤心的快要虚脱了。
叶孤云柔柔将她抱住。
无论哪个男人在这种寂寞而冰冷的夜色里遇到这样女人,都不应该让她感到孤独、哀伤,因为这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
媚娘抬起头,脸颊上已有红晕,躯体竟已轻轻颤动,眼眸里变得说不出的柔和不已。
叶孤云是男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冰冷而寂寞的夜色,想女人也许比大多数浪子更强烈,也比大多数浪子更有权利去享受,可是他不能,他不愿在犯错。
他抛弃媚娘去复仇,这已是他的一大错误,现在如果欺负她岂非对不起白云对不起白小叶。
媚娘的身子颤动更加剧烈,甚至连呼吸都已加重,她说,“难道你看不上我了?我在这里已等了你......。”
叶孤云握住她的手,忽然说,“你不要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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