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想要在死亡边缘活下去,多听听别人的话,也许是一种方法,至少比自己一个人去想有效的多。
叶孤云也明白一点,一个人在掉入陷阱里,快死未死那一刻说出的话,一定也是真实而有效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人通常都不愿多思考,只想多宣泄杀气,特别是掉入自己亲人、朋友布置的局里面,那种受到的伤害,也许没有人能形容里面的痛苦有多强烈多凄惨。
所以叶孤云安慰着,“我明白你的处境,但是你已没路可走了。”
他不让唐刑说话,自己又接着说,“我看到有人在葬尸堂里找东西,相信执法堂里的东西一定也被收走了。”
唐刑点头。
“所以你现在好像没有不死的理由。”叶孤云又说,“何况你跟白云拼命这么长的时间,体力一定无法短时间恢复,所以你就算是逃,也绝对逃不出唐门。”
唐刑点头。
“是的。”叶孤云又说,“你现在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唐刑依然点头,他仿佛已不能摇头。
叶孤云叹息,“现在我们好像不应该有秘密可言了。”
唐刑点头,忽然出奇的稳定下来,他瞧着叶孤云,忽然说,“没错,我们的确不该有秘密可言了。”
他不让叶孤云说话,又说,“你想知道什么秘密,我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叶孤云笑了。
他笑着将青石上休息的白云扶起来,久久才说,“我们现在去个地方,好好聊聊。”
“什么地方?”
“一个没有人想得到的地方。”叶孤云笑了笑,又说,“执法堂。”
唐刑点头承认。
他们从执法堂收走免死令以后,一定立刻离开,没有理由在留下去的。
叶孤云递给白云一瓶金创药,白云却笑了笑,又递给唐刑。
唐刑吃惊的瞧着金创药,忽然说,“你一点也不记恨我?”
白云咬牙,努力忍住痛苦折磨,淡淡的笑了笑,“我理解你,无论谁看到自己朋友被别人宰了,都会心血来潮无法控制自己,做出的事也许都不会考虑的。”
他的笑声消失,又变得无比哀伤,“何况你本就没错,杀我是应该的。”
唐刑更吃惊,“为什么?”
“我杀了唐尸,你来杀我,是应该的,我没有理由不能理解。”
唐刑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目中不由生出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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