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丁早已熟睡,秋风中卷起雾色四处飘散,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更不知道停到哪里。
白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打扰到他们。
里面几个侍卫看到白云,忽然走了过来,深深一躬,为首的一个忽然说,“少爷,您回来了。”
“是的。”白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小少爷在哪里?”
这人立刻回答,“在牢房里。”
白云怔住,目光忽然变得发冷,厉声说,“谁将他关起来的?”
“是他自己。”
“为什么?”
这人垂下头不语,他似已不敢多说任何的话语。
“现在还在里面?”
“是的。”他又说,“小少爷还没睡,依然在练剑。”
白暗暗叹息,“你们去忙吧。”
看到几个人走远,小桃子才说,“你们白府的禁卫竟如此森严。”
白云点头,他不在说话,径直走向牢房,牢房灯还在亮着,只有一盏也是一间屋子。
他们还未靠近,就已听到里面剑锋刺出的破空声,那种声音竟是那么尖锐而可怕。
小桃子握住白云的手,她的手已潮湿、发冷,她忽然说,“是你教他练剑的?”
“我没有。”白云也吐出口气,又说,“我学剑,但从不教他。”
“那他的剑法怎么那么厉害?”小桃子又问,“你一点也没教他?”
“我一点也没教,但是......。”
小桃子立刻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练剑的时候,他却在边上看着,他也许看的很仔细。”
小桃子不信。
她死也不信像白小叶的剑法没有别人的指引,因为这种剑法没有名师指点,非但不可能领悟,更无法学成。
牢房的周围都是漆黑的,距离最近的一条小径也有一丈远,在那里才有灯光。
小桃子远远的已看到一个人,身形并不大,掌中剑不停的往前刺,他每次一下,周围一切仿佛都经受不住那种冲击,那一剑冲刺的力道实在很大很大,大的令别人无法想象。
白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愿在往前面走一步。
他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拼命练剑,他拼命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儿子,像是个陌生而可怕的对手。
“你为什么不过去看看?”
“我过去了,他一定会停下。”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