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勉强自己说,“这是什么?”
他本以为这是夜壶,谁知不是的,鬼大夫将酒喷在刀锋上,又擦了擦,才说,“这是烈酒。”
鬼大夫又说,“我现在割你一刀,你一定不会觉得疼痛。”
“哦?”
刀光一闪,一道口子忽然现出,里面的鲜血忽然流出,鲜血漆黑而恶臭,像是臭水沟里的臭水,令人难以容忍。
“怎么样?疼不疼?”
叶孤云眨了眨眼,“真的不疼。”
鬼大夫点上灯,床铺上也有了很多破旧的布,鲜血从十几处刀口流出,久久之后,叶孤云有种被掏空的感觉,眼睛已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看到前面有个模模糊糊的人,拿着刀慢慢在骨头上刮着,刮的很细致,久久后,就不停的擦汗。
那种刺痛也许在多年以后,他也无法忘却。
他就在这种刺痛中熟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来依然模模糊糊的看到鬼大夫握住刀在刮骨,依然刮的很稳定同样也很慢。
他看到鬼大夫的脸颊上似已多了几道皱纹,似已老了很多,更憔悴了很多。
这已是第三天了,归红在边上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怎么样了?”
鬼大夫喘息着,他躯体似已僵硬,连说话都无力张嘴,他只是勉强自己转过头,努力的说,“快了,快好了。”
他慢慢将掌中小刀放下,伏倒在床铺上,又说,“点香,半炷香的时间,用冷水将我浇醒。”
他说的很慢,也很用力。
归红点头,盆子里已装满了水,她浇了多少次,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鬼大夫醒来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摸起小刀,在叶孤云骨头上刮着,不停的刮,刮到没有力气,就伏倒在床铺上休息,等冷水浇醒。
叶孤云醒来时只看到前面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刮骨,刮他的骨头。
他已不知道醒来了多少次,偶尔感觉到嘴里有食物进去,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了。
这已是第五天了!
归红忽然冷冷说,“你今天若是治不好,你的小命就要报销了。”
“好了。”他将刀子放下,就忽然倒在地上,似已虚脱似已崩溃。
归红将他扶坐在床脚,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又将冷水浇在他身上,他醒来就在笑,笑的很狡猾很得意。
“你笑什么?”
“我笑的是自己还能活着,你现在杀不了我了。”鬼大夫笑了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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