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已不像是人,像是框框罐罐里的药材,没有一丝人该有的那种活力与生气。
无论什么样的人到这里医治,决没有好下场的,也没有人肯过来找他。
春宵瞧着叶孤云,久久才说,“原来你想到了这个人。”
“是的。”叶孤云又说,“鬼大夫。”
“你还是有点见识的,果然知道这人。”
叶孤云苦笑,“我找过他一次。”
春宵顿了顿,又说,“可是你已出来了。”
“是的,因为我绝不是替自己治病的,而是送别人进去的。”
“你送谁?现在活的怎么样?”春宵讥笑,他已猜到这病人的下场。
叶孤云沉思久久,才吐出口气,慢慢的说着,“他不认识我了,也不认识别的人。”
“那他现在认识的还有什么?”
“他认识的只有两个人,一个父亲,一个是母亲。”
春宵点头,“那他还不是最糟糕的一个。”
叶孤云眨了眨眼,才说,“只不过他将里面那条狗当做自己母亲,将鬼大夫当做是自己的父亲。”
春宵冷笑,冷冷盯着叶孤云,冷冷的说,“现在轮到你了。”
叶孤云点头。
春宵又说,“你想没想到自己的命运会怎么样?”
“没有。”
“你以后说不定会将那条狗当做自己情人,说不定会将鬼大夫当做自己的女人。”
叶孤云吐出口气,久久才说,“我不会的。”
他凝视着春宵久久,又说,“至少你不会让我变成这样,归西人更不会。”
他说到归西人的时候,春宵脸颊上肌肉忽然抽紧,他说,“他为什么不肯?”
“因为他也想杀我,想的要命,若是杀不到我,他会发疯,也许会活活疯死。”
“他有那么想?”
叶孤云点点头。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无论是什么样的剑客面对归西人这样的对手,脸色都不会好看,叶孤云也不例外。
春宵又说,“你一定也想杀了他?”
“你错了。”叶孤云又解释着,“我并不想杀他,而想死在他的剑下。”
春宵脸色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你若是见到吃醋女人的神色,就很容易能想到这人的神色。
叶孤云欣赏着春宵的脸色,久久又说,“你不想见到我死在他剑下?”
春宵不语,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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