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道一点。”
“哪一点?”
“她睡在别的男人怀里,想的也许只有你一个人。”君莫问又淡淡的说,“你这样子做,非但对不起媚娘,也对不起白云。”
“白云?”
“是的,因为他也觉得对不起你,但内心深处,却是恨着你的。”
她没有说出恨的原因是什么,那已不必说出,他也很明白这一点,一个男人占据一个女人躯体的同时,却无法占据心里,那种痛苦也许才叫真正的痛苦,特别是这种痛苦久了,一定会令人发疯,令人崩溃。
叶孤云叹息,他试着想象,白云每次疲倦而无力的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受?
也许那也是一种虚脱,一种深入灵魂的虚脱。
他忽然柔柔抱住媚娘,颤声说,“媚娘,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白云。”
媚娘忽然惊醒,嘶声说,“白云。”
“白云怎么了?”
媚娘咬牙,眸子里现出难以形容的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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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在喘息,他几乎要死了,但他偏偏没有死,他受了十七八种刑具,也许连大内黑暗的深宫里,都没有这么多的刑具。
他还有很多种刑具没有尝试。
因为他晕眩了过去,地牢里只有一线阳光,也是透气的地方,这个地方并不大,里面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是个女人,这个女人好像也不像是女人,像是猥琐的男人。
她说,“新来的。”
“嗯。”白云已看不清这人的脸,他只能努力呼吸,努力动弹,也许只有努力,才有活着的机会。
“你是老几?”
“白云。”
女人大笑,疯笑,“你若是白云,我就是叶孤云了。”
白云不明白,他努力睁开眼盯着这女人的脸,终于看清了这人竟是女人。
他笑了,“原来是女人。”
女人大笑着骑在他身上,“女人怎么了?你看不起女人?”
她说完就对白云拳打脚踢,白云抱着肚子打滚。
“你停下。”
女人没有停下,不停的抽打,不停的辱骂,她仿佛恨不得要将积压很久的怨气统统释放,将积压很久的寂寞、空虚也得到彻底宣泄。
白云竟已痴痴的笑了。
女人怔住,“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白云努力喘息了着,又说,“因为你如果将我打死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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