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更急,天地间仿佛只有雨水跟悲伤。
棺木已盖上,盖上棺木是秋月,她面无表情,轻轻拿开白云的手,又说,“她已死了。”
白云点头。
秋月又说,“念经的道士已找好,就在外面。”
白云点头。
道士进来,念的声音并不大,因为他们生怕惊动到白云,这里已有死人,但不希望自己也变成死人。
直到秋月扶白云离开,他们才放心的念。
秋月将白云带到书房,又说,“她也走了。”
“谁?”
秋月没有说,递给他一杯茶,希望白云镇定下来。
白云不用镇定下来,他此时本就没有愤怒,只有悲伤,深入骨髓的那种悲伤。
秋月说,“你有什么要做的。”
白云摇摇头。
“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的。”她忽然握住白云的手,她的心隐隐刺痛,泪水已滑落,她也是多情的女人,多情女人并不能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悲伤,还能保持那么镇定。
白云微笑,“我没事,只想休息一下。”
她拿开秋月的手,又说,“媚娘要走,我们不必去拦住。”
秋月吃惊,“为什么?”
“因为她本就不是我的女人,她走是应该的。”白云淡淡的笑了笑,“我们没有理由阻止她。”
“是的。”秋月点头,泪水更多。
也许只有她知道白云此刻心里正忍受巨大的剧痛。
雨水渐渐已停,天地间的秋风变得更凉。
透过窗户,看到远方一株茶花在秋风中摇晃,似乎还能找到春天里的那种活力,可是春天已不在,那种活力也即将消逝。
客栈里房间简陋而陈旧,远远没有她住的地方舒适。
“你果然跟过来了。”
媚娘点头,她走进屋里,就静静的坐在床沿,她说,“我一定会跟着你的。”
“你跟着我,不会有好处的。”叶孤云又说,“你应该回去。”
“我不回去。”媚娘呼吸急促,目光中积压的怨恨更深,她说,“我发过誓,只要找到你,我就绝不离开你半步。”
叶孤云沉默。
窗外街道上从远方走来几条人影,握着刀,刀磨得很亮,并未入鞘。
一直走到叶孤云窗户下,才停下,然后就肃立面向外面,屁股对着叶孤云。
媚娘看了看才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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