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对方,仿佛想看穿对方的心思,又仿佛想活活看死对方。
晚风轻轻的吹,两个人从夜色里忽然出现,抬着一张桌子,桌上有酒,也有几碟精致小菜,叶孤云虽然没有看,但已闻到了烤鸭跟醋鱼的香味。
酒是女儿红。
酒坛上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漆黑的三个字在灯笼下发亮。
“敬备薄酌,不成敬意。”太监拱手一礼。
叶孤云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桌畔,凝视着太监那纤细而嫩白的手指,他勉强自己不要吐出。
他知道太监绝不会动手,这是他的感觉,这些人仿佛想从他身上得到东西,他还有利用价值。
鱼饵已在,鱼钩也在,奇怪的是鱼并不是自己,他们想钓的是谁?
叶孤云并不急,急的应该是鱼钩。
太监没有说话,却端起酒,袖子轻轻遮住喝酒时的样子,将杯中酒一口喝掉。
叶孤云没有喝,他并不怕剧毒,却怕吐。
他生怕酒在咽喉处堵住,下不去,那种感觉实在很要命。
“你为什么不喝?”太监又说,“我没有恶意,只想找你喝喝酒而已。”
叶孤云点头,依然没喝。
太监忽然又喝了一口酒,他用的是小酒樽,很小当然也很情调,他笑了笑,又说,“你看看,这岂非很好喝。”
他吃了一口醋鱼,又说,“菜也很好吃。”
他仿佛生怕叶孤云不放心,又吃了其它的小菜。
叶孤云忽然说,“我明白你的心意,但不知道你的用意。”
太监笑了,他说,“其实你应该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什么?”叶孤云目光落到其他人的脸颊上,他们的脸颊冰冷苍白如死人。
死人绝不会有笑容的,他们却有。
轿子的另一侧坐着唯一的一个不笑的人,他站在那里,就仿佛是门板立在那里,纹风不动。
阿门!
阿门忽然身子一转,忽然盯着太监,“好了,不要磨牙了。”
看起来他是个急性子,也很讨厌套近乎。
这人做事也许只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就像他掌中的剑,永远都是直的。
叶孤云苦笑,这里面最可怕的,也正是这个人。
太监脸色变了变,显然很惧怕这人。
无论是谁,见到一剑刺死东方这样可怕的对手,都没有理由不惧怕。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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