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我?”萧玉竹柔柔咳了咳,她的伤势重的几乎无法忍受,也许她是萧玉竹,所以才能忍受住这种折磨。
叶孤云不语,但呼吸已急促。
萧玉竹笑了,苦笑,“你还真的好正经。”
“哦?”叶孤云已在装傻,他懂得在什么时候装傻。
“睡都睡过了,还在乎看一看?”
叶孤云笑着不语。
萧玉竹并没有勉强她,躯体贴得却更紧了。
“你说说看,你一个人为什么跟浪人拼命?”萧玉竹又说,“你这算是什么大男人?”
她说着说着又在轻咳,她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死去。
叶孤云柔柔将她搂在怀里,他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这都是我害的。”
萧玉竹依然在笑,想要占据男人的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时候还需要很多计谋与策划,甚至还要有很大的牺牲,对付叶孤云这样的男人,付出的代价也许会更多,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多的多,“这是我心甘情愿被你害的,如果你下次有这样的危险,我一定还会去的。”
叶孤云笑了,喉结已在上下滚动。
他的心已软化,情已在燃烧,他无法拒绝也不忍拒绝她的情感,也不敢拒绝,他就这样柔柔的抱着,不敢放开,他生怕放开以后,她说不定因为伤感而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与自信。
萧玉竹的呼吸变得加重,她说,“你现在能不能跟我说说话?”
“能。”叶孤云又说,“你尽管说。”
“你为什么要跟浪人玩命拼酒?这样子做岂非很危险?”
叶孤云叹息,“因为我在钓鱼,我是鱼饵,想将狐狸精钓上来。”
萧玉竹苦笑,“你真的好傻,狐狸精本就在钓你,佐佐木本就是他下的饵,你难道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叶孤云又说,“他想钓我,但我也想钓他。”
“你这算是将计就计了。”萧玉竹柔柔笑了笑,又说,“但你岂非很冒险?”
“是太冒险了,但为了钓出狐狸精,不冒点险也许就见不到狐狸精。”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狐狸精岂是你轻易见得到的?”萧玉竹又笑了,她说,“如果没有香饵,他是不会出现的。”
叶孤云眨了眨眼,又说,“我这香饵还不够香?”
“你的确很香,但还不够香。”萧玉竹沉吟着,又说,“他的确想要灾星剑,但不是他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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