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忽然端起一蒸笼,里面都是包子,慢慢的靠了过去,“你还能吃多少?这些够不够?”
“我本就不饿。”
“那你来做什么?”白雪忽然将蒸笼放到他那张桌上,声音变得更冷,“你是来杀我的?”
“我不是来杀你的。”这人又笑了笑,“我从不杀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更舍不得杀。”
白雪闭上嘴。
“你是漂亮的女人,一定是的。”这人咯咯笑了笑,又说,“我说的不错,你应该是叶孤云的朋友,车厢里的人是叶孤云。”
白雪吃惊的盯着这人,她的手忽然握得更紧,剑尖犹在滴血,并未入鞘,“你是谁?”
“我是杀人的人。”这人的手忽然握紧,手里忽然多出一把短刀,刀锋薄而锋利,没有鞘,刀柄是用麻绳简简单单捆着的,握在手里绝不会打滑,更不会离手。
这把刀仿佛从他手里长出来的,但白雪却看得很清楚,那把刀是从怀里取出的。
白雪不信,却不得不信。
这么锋利刀锋,谁能藏到怀里,这简直是找死。
可是这人偏偏做到了。
这人轻轻吹了一下刀锋,刀锋嗡嗡作响,他淡淡的说,“好久没沾血,都忘了沾血滋味。”
“你是怀里藏刀,死鱼。”
死鱼冷笑,“果然有点见识,居然认识我这样的人。”
“你这样的人有名的很,我又岂能不知道?”
死鱼睁开眼,死鱼眼般瞪着白雪,久久才说,“但我却看不出你是什么人,一点也看不出来。”
“也许你并不是看不出,而是最近很懒而已。”
“哦?”
“你刚刚岂非说了你的刀很久没有沾血?忘了沾血的滋味?”
死鱼点头微笑,“好像是的。”
“你是不是已忘了怎样去杀人?”白雪讥笑。
“这个绝不会忘记。”死鱼叹息,又淡淡的说,“这个忘了的话,我早就该死了。”
白雪点头,沉默。
“你不信我的话?”
白雪依然沉默。
“好,我现在就去杀一个给你看看。”他说完忽然纵身一跃,刀光一闪。
棚子外面一个人惨呼着倒下,鲜血从刀锋滑落,死鱼身子忽然又落到原来的地方,坐到原来的地方。
“你看看,我是不是没忘记怎么杀人?”
白雪吐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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