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闻到了酒菜的香味,光光闻到就足以令人心神飞跃,见到却令人更美好。
叶孤云叹息,“这就是牢房?”
“嗯。”
千金眼眸已落到床上,薄薄的丝绸在一个人的身上轻轻浮动,“那就是冷剑生。”
叶孤云将这人翻了个身。
他的脸色骤然凝结成冰,久久才吐出口气,“他逃了!”
千金的脸色也动容。
她久久才说出一句话,“不错。”
床上有个洞,泥土很湿润,这证明是刚挖不久。
叶孤云握紧双手,身子往里跳,他刚跃起两尺就被千金拉住,她说,“等一下。”
“你要做什么?”
千金笑了,摆了摆手,说,“我们要庆祝一下,也要找冷剑生庆祝一下。”
叶孤云不明白。
她说要庆祝,就庆祝,后面忽然抬来两口巨缸,很沉,抬缸的人都是波斯巨奴,每一口缸边上都有七八个。
他们放下缸已在喘息,额角豆大般汗水正不停的往外流。
千金伸出手,两只金樽到了她手里,金樽里当然有了酒。
她说,“你尝尝,是什么酒?”
叶孤云只是闻了闻,就吐口而出,“是茅台。”
他虽不是酒鬼,但还不太笨,这酒很有名,很容易令男人记住它,酒有时候也跟女人一样,只有被男人拥有过一次,那个男人就会一辈子都牢牢记住,无法忘却,特别是不太讨厌酒的男人。
“你真识货。”她笑了笑,又说,“干。”
叶孤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并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很愉快。
一口酒咕噜一下,就被她喝完,她喝完就将金樽丢到洞里。
她咬着牙,说,“请这小王八蛋喝酒。”
她喘息了几下,忽然又说,“快点往里倒酒。”
超级大水缸忽然被举起,往洞里面倒酒,叶孤云被吓了一跳。
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么平静的女人顷刻间竟变得那么激动那么疯狂,激动疯狂如野兽,也许她本来就是野兽。
她大叫着又说,“玩命的倒。”
她现在愤怒的连身子都已不稳,脸颊上根根肌肉竟已坚硬如钢铁。
叶孤云柔柔握住她的手,“你这法子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还过分?”千金又笑了笑,笑的当然很疯狂很愤怒,她说,“好日子不过,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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