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孤云接过酒坛,拍开泥封,就静静的看着酒发怔,这除了酒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喘息着,又说,“我现在不需要酒。”
赶车的笑了笑,又说,“那对你就不重要了。”
撩起帘子,古道两侧的鲜花在柔风招展,像是美丽而寂寞的女人,在柔风中扭动着身躯吸引过往的男人。
赶车的人忽然笑了笑,“你跟我说话,是不是很费力?”
叶孤云承认这一点,却并没有说。
“我就叫费力。”
叶孤云吐出口气,他仿佛真的很费力,“久仰久仰。”
费力大笑,笑得古道两旁的野花都折了下腰,他说,“幸会幸会。”
“我们好像很有缘。”
费力笑的声音更大,笑得古道两旁的野花都趴下了,他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叶孤云觉得这人很有趣,又说,“那么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费力居然还在笑,笑的声音当然更大,也更疯狂,更凶狠,两匹马骤然倒下,身子抖了两下,就不动了,嘴里、鼻子只射鲜血。
两匹马竟被他活活笑死了!
古道的两旁野花也好不到哪去,骤然绝地而起,骤然射向两丈外的臭水沟里。
这景色实在很残忍很凄凉。
叶孤云叹息,从车厢里走出来,凝视着两匹马,眼中流露出怜惜同情之色。
若不是他多说两句话,这两匹马绝不会死的这么难看。
费力笑意渐渐已消失,“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叶孤云不语,目光缓缓落到古道的前方,前方是什么地方?
他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很想去雁门关。
从两匹马流出的鲜血顷刻间被大地吸收,渐渐变得焦干,没有苍蝇,也没有过往的老鼠。
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孤云叹息,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费力张开嘴还没说话,叶孤云忽然身子一闪,到了他边上,将他嘴巴捂住。
他生怕自己比马匹更倒霉。
“我知道了,不必说了。”
费力没有笑,看了看叶孤云,又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叶孤云没有回答,四处荒凉而死寂,连野花都显得说不出的寂寞而空虚,他吐出口气,只是淡淡的摇摇头。
费力脸颊上的笑纹都已张开,却发现嘴巴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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