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也是他毒性发作的时刻,所以一剑刺死他的时候,毒液也从咽喉也带了出来。”
油灯又慢慢靠向衣襟,那一块料子赫然与其他地方不同,颜色略浓了点。
叶孤云又吐出口气,“你还看出了什么?”
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白玉郎的下落,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
龙三将油灯又放到桌上,才将手里那块令牌放到桌上,慢慢的说着,“就是这个。”
“你怀疑大捕头?”
龙三点头,“我没有理由不怀疑他。”
他从腰际取出令牌,令牌迎着灯光,右下角现出极小极小的一个字。
“龙。”
他眼神中露出伤感之色,他说,“这是我们的记号,每个人都有一个。”
“无萧令牌上应该有个萧?”
“是的。”龙三并不否认,又说,“你看。”
叶孤云不竟动容,右下角赫然有一个字。
“萧。”
龙三笑了笑,将令牌收起来,又说,“我们就算死了,这令牌也会陪我们进棺材的。”
他脸上的哀伤之色更浓,“江湖中有些带刀佩剑的人,有句名言。”
“什么名言?”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他居然露出讥笑,也许他讥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他们岂非也一样?
无论他们死活,那令牌都会跟着他们,就像是胎记,死也不能丢弃。
他说完就静静的盯着外面,痴痴的发怔。
叶孤云冷冷的说着,“你们都出来了?”
龙三苦笑,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出来的意思,就是可以回去。
他不知道回哪去。
他本就没有地方可回,名为官门中人,实则江湖中人。
“我们只会出来,没地方可回。”
叶孤云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龙三一定会解释的情理些。
他又说,“我们说好听点,我们是官差大人,说难听点,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说出“可怜虫”这三个字的时候,又笑了笑,笑的说不出的凄凉、寂寞。
鸡毛毽子惋惜,她勉强自己笑了笑,她说,“你不属于哪个衙门管辖?”
龙三点头承认。
“那谁来管你们?”
“朝廷一品大员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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