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说这些?”
“我们并不需要杀她。”白云淡淡的笑了笑,又说,“因为她本就没有错。”
媚娘咬牙,嘶声说,“你......。”
她忽然明白一个女人在那个时候,又怎能控制住自己?她自己也许都无法控制住,又何况是别人。
白云轻轻抚摸她的柔发,“那你现在还想去找叶孤云?”
媚娘的手紧握,垂下头,久久说不出话了。
白云叹息,“我也错了。”
媚娘柔声说,“你又有什么错?”
她想不明白,白云是那么善良,那么纯洁,对朋友与爱人都同样的忠贞,同样的真挚。
白云握住她的手,叹息,“我不该带你来这里,因为这样会令你伤心,我的确错了,我实在是个混......。”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媚娘的手就忽然挡住了他的嘴,所以那个字并未说出。
“是我错了。”媚娘柔声又说,“是我害了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白云微笑,不语。
阳光温柔的洒在她脸颊上,她脸上带着无法诉说的歉意、愧疚。
他笑了笑,又说,“我还会带你去见他的。”
媚娘垂下头,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
/
山上没有树木,没有青草,没有河流。
这座山几乎没有别的,只有石头,每一块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滚烫。
江湖中人称这里是不毛之地,并没有说错。
木屋并不大,极为破旧、混乱。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地方呆上半个时辰,因为呆在这里实在是一件痛苦而无趣的事,可是南昔人在这里已住了整整三十年。
这不仅是一种痛苦折磨,简直是对人生的一种蹂躏、践踏。
他是剑客,他的手时刻都不会离开剑。
山脚下已有炊烟飘起,浓的像是老人嘴里吐出的烟雾。
剑入鞘。
南昔人大步走了下去。
山下的屋子并不大,里面一个老太婆正忙着炒几道小菜。
桌上已摆上了几道,锅里还在烧,前前后后加起来,正好九道小菜。
南昔人并不是来吃菜的,外面的人也不是。
外面的空地很大,南昔人石头般站在那里,面向三个人,三口剑。
“谁第一个上?”这是南昔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