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将酒菜放到石桌上,就静静的坐在白云足畔,凝视着白云。
夜色里的冷风吹走了河水里枯萎而卷曲的叶子,却吹不走白云脸颊上一丝憔悴与哀伤。
他的目光正落到流走的枯叶上,是那么自由,那么洒脱。
媚娘柔柔将披风披在白云躯体上,就微笑着,“夜已深了。”
白云茫然凝视着媚娘,淡淡的说着,“嗯。”
他只说了一个字,仿佛深思了很久很久。
媚娘的心已要碎了,柔柔将他掌中酒壶取下,就抚摸那满是憔悴、厌倦的脸颊。
她抚摸他,当然也看到了他喉结在上下滚动,他已渐渐动心,渐渐知道夜色里有个人在陪他,这个人可以陪他做很多快乐、刺激的事。
白云忽然握住媚娘的手,颤声着,“我的身体好冷,我快不行了。”
媚娘点头,他的身子忽然紧紧贴着白云,柔声说,“快靠近我点,我来给你暖和。”
声音中带着无限温暖与甜蜜。
白云呼吸急促,喉结滚动的更加剧烈,笑了笑,“我酒喝多了,你不怕我?”
媚娘笑了笑,“你喝酒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只要你好好休息,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白云怪笑着凝视着媚娘的眼眸,她的眼眸火一样燃烧起来,足以温暖世上每一个寂寞而孤独的男人。
她抱的越来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不稳,可是她发现白云的躯体没有一丝感觉。
他醉了?还是对自己厌倦?
媚娘柔声说,“你一定受了很多折磨,很多痛苦,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对我说,有什么要做的,可以找我做,只要你......只要你......。”
她说到最后的几个字时,已柔的没有一丝力气,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白云的手忽然滑向她的躯体,在她背脊上柔柔点了一下,媚娘就忽然软软倒下,倒在他怀里。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将醉意与寂寞统统甩出,却不料越甩,头痛的更加剧烈。
春花看着他们慢慢走进来,感到很吃惊,“公子你回来了。”
白云微笑点头,说,“就是你最疼我,想着讨我欢喜,酒菜是你准备的?”
她垂下头笑了笑,并未言语。
这个时候,对面楼阁里有人在呼喊,“哥哥,你在哪里?”
声音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凄凉、痛苦。
白云的心已要碎了,他柔柔将媚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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