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一剑,夺命的一剑,灿烂的一剑。
只可惜剑光刚闪出,就死在另一道剑光之下,他的人也死在另一道剑光之下。
他的话也死在这道剑光之下。
万一的剑,万一的剑光。
万一的剑直直插入江小楼咽喉三分,鲜血喷泉般急射而出,万一并没有避开,他的脸颊上,脖子上,......骤然被鲜血染得通红。
他的神情变得出奇的兴奋、喜悦,这比采花贼采到新鲜而娇艳的花朵还要兴奋、喜悦。
微风飘过,鲜血沿着剑锋滴滴滑落,一滴一滴的往下滑。
白云的脸色变了,这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梗僵硬、冰冷。
极速的一剑,夺命的一剑,但这并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现在的神情!
他仿佛很需要这种杀人的方式,仿佛只有这种杀人的方式才可以令他自己彻底满足,仿佛只有这种杀人方式才可以令他自己彻底释放多年积压心中的寂寞与空虚。
白云的脸色惨变,他现在才明白另一个道理。
一名剑客的剑杀人时,做到快速、准确、稳定,甚至做到凶狠、猛烈、毒辣等等,这些都并不是可怕的,这些对另一名剑客来说,只能受到尊敬与佩服,真正令另一名剑客可怕的是剑客的样子,就像现在的万一,变态、淫狠、猥琐、疯狂......,这些比夺命更令人恐惧。
死在这种人剑下,非但很难受,也许连地狱的小鬼都不愿靠近。
万一喘息渐渐已平稳,激情已升华,欲望已死去,眼眸里变得平淡而正常,江小楼的眼睛却依然直勾勾盯着正前方,他的前方只有万一。
一双几乎凸出的眼珠子,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恐惧、怨恨、悲哀。
媚娘的手已在不停颤动。
她见过死人,也见过杀人,却没见过这么样的死人,更没见过这么样的杀人。
死人与杀人都会令她恐惧,而这种死人与杀人的恐惧,却是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这种恐惧,也许下辈子都休想忘怀。
春花秋月早已躲在屏风后面,她们的样子别人看不见,也许比媚娘好不到哪去。
尸骨“扑”的一声,死肉般倒在冰冷、僵硬的地上,血泊上这个时候已有虫蚁,过来疯狂享受着死的快乐与刺激。
媚娘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身子紧紧贴着白云。
白云的鼻尖已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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